“四個多小時太慢了吧。”五條悟道。
“老師,我想問問您。您有沒有見過因為不知名的詛咒而突然陷入長期昏迷的人”
五條悟正在舀香草冰激凌的手停了下來。
“或者聽說過有人接過類似的任務調查過類似的事件”
“嚯呀,中獎了呀憐子醬,你遇到了什么”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著站在背后的憐子。
“坐下好好說說唄。”
憐子把情況復述了一遍。
“原來不止津美紀一個呀。”
“老師您知道”
“惠的姐姐也是這種癥狀呢。話說,你的同學是怎么找到的”
在五條悟好奇的“目光”中,憐子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拿出手機,用念報表的語氣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茨城縣立綜合病院,一人。
千葉市,三橋醫院,一人。
東京,昭和大學醫院,兩人。女子醫科大學醫院,一人”
憐子每報出一組數字,空氣就變冷一分。
“以及,剛剛我說過的大阪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兩人。目前已知具有類似癥狀的共計二十二人,分布在日本各地。最早一例的時間是半年前。另外,這只是與我的初中社團有聯系的九家醫院的數據,以及兩個被當作罕見病例報告的數據。”
換言之,在全日本,這個數量可能更大。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五條悟。
“老師您怎么看”
長達幾秒鐘的沉默。
這么多嗎
五條悟覺得這世界上能讓他感到驚訝的事情不多,今天算一個。
“他們的體內被注入了高濃度的詛咒。”五條悟說,“詛咒的外層被施加了封印,似乎特別針對我,六眼也無法判明里面的正體。封印的手法也相當高明,一半埋入體內,一半留在封印者手上,因此單方面難以解除。暴力破解受害者也會因此死去。”
“老師也沒有辦法嗎”憐子問。
受害人是伏黑惠的姐姐,五條老師肯定曾認真思考過破解方法。
“啊,嗯。”五條悟輕聲說,“暫時還不行。”
即使是最強,能力也是有邊界的。
現在的他已經能很輕松地承認這一點。
“安啦,只要把幕后黑手抓到,就可以輕松破解。”
憐子心里又想到了那個詞。
死滅洄游。
“之前報告的案例只是醫學無法解釋的昏迷癥狀。接下來幾天我想實地去看看這些人。”
“好呀。想做就去做吧。”
五條悟歡快地說。
他又開始繼續挖冰激凌了。
作者有話要說憐子團戰carry完隊友以后,準備carry五條老師了。
5t5感覺好怪哦,但是挺香
憐子讓你們看看滿級的輔助號是怎么玩的。
杰哥求你不要再往我頭上扔鍋了
憐子用我老家的方言,你的名字念起來就是“接鍋”。
以及漫畫中說伊地知的特長竟然是exce
如果我是他上司,肯定會把他趕去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