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沒有新消息呢
不會出問題吧
肯定不會,憐子那么強。據說特級是最高等級,近乎無敵的咒術師了。
但是她剛剛受傷了。
雖然制服外套是黑色的,看不出灰塵和血跡。但是她走過來的時候林玉平正弓著身子趴在自己的腿上,較低的視線讓他看到了憐子左手的袖口。里面的校服襯衫全是半干枯的血跡。
外表倒是看上去沒問題。
大概是反轉術式的作用。
前段時間憐子還問他要不要試試把背上的傷徹底治好。
但是林玉平還是拒絕了。
為什么呢
大概是想讓自己變得更有用一點吧。
他還記得那天擋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兒,記得那捧潑在臉上的滾燙熱血,更記得那只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拉回的手。
也記得他昏睡近半個月后,醒來不久時父親說的話。
“這是我們林家的家訓男子漢不能斤斤計較,不能挾恩圖報,更不能知恩不報。”
該用什么報答一條命的恩情呢
數學,計算機,物理他實在是缺乏天賦。
心理學,醫學,民俗學他在努力。
甚至是格斗技巧
但是這一切都需要時間積累。
他不是憐子或者宮川智那樣的天才。
距離走在自己前面的前輩們,只有十五歲,還在上初中三年級的林玉平太弱了。
“沒有疑似咒物存在的痕跡”
“真的沒有嗎”
憐子搖了搖頭。
剛剛她仗著咒靈的幻術,把兩間病房和相鄰病房都搜了個底兒朝天,什么也沒有發現。
而宮川加奈則把相關人員全問了一遍。
“我也一樣”
兩個人都沒能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又思考了一會兒。
如果與詛咒師相關
憐子說“加奈,你去問問智哥能不能查到我們合作醫院有這種癥狀的還有多少人。”
“你覺得有這種癥狀的人可能很多嗎”
“說不定呢。”
晚間八點半。
五條悟和學生們正在京都一家壽司店的單間里慶祝今天充滿戲劇性的團戰勝利。
此刻大家都已經吃飽喝足。
順帶一提,店鋪是最終干掉二級咒靈獲勝的狗卷棘選擇的,甜點的種類有點少。
冰激凌倒還不錯。
憐子推門走進來。
她換上了從宮川加奈那里借來的衛衣,加奈比她高得多,過長的袖子只能挽起來。
“憐子你來啦,這是剛給你點的哦。”
熊貓把一盤壽司拼盤推到靠近空座位的地方。
“海帶。”
“還要什么自己看。”真希把菜單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