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間里。
五條悟拍著桌子瘋狂大笑。
“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憐子你在下飛行棋嗎”
雖然固定于場地中的攝像頭和上空的無人機拍不到咒靈和咒力,但學生們的行動都呈現在屏幕上經驗豐富的老師們完全可以判斷發生了什么。
除了五條悟,所有人看到東堂葵被“送走”都沉默不語。
等五條悟的笑聲減弱,庵歌姬才憤憤不平地說“她在耍人嗎”
“沒有啊。”五條悟答道“憐子、憂太都和我約好了,不能使用超過二級咒術師的咒力。這場是經典的以弱勝強,跨兩個等級,完美完成任務呢但是體術還要多加鍛煉。”
“你管這叫二級的實力”
“是二級的咒力哦。技巧總不能不讓人用吧你用不出來,不能說別人用就違規吧。”
“五條悟”
這時候,樂巖寺校長如同樹皮摩擦的聲音響起。
“五條悟,那是你們五條家秘傳的傳送術式吧。”
“啊好像是家里破書上記載的。我小時候也被家里老頭子按著學過貌似”
“你就這么教給她了”
“不然呢”五條悟抬起一側的眼罩,用冰藍色的左眼盯著樂巖寺校長說“當老師的,難道不應該對學生傾囊相授嗎與其讓那些舊書被老不死的關在家里吃灰長蟲,不如交給真正能學會的人,不是嗎”
“望你好自為之。”
五條悟像沒聽見一樣,把眼罩戴回原位,又往嘴里塞了一塊點心,喝了一口可樂。然后望向顯示屏。
像個在看世界杯的球迷一樣。
“啊又打起來了,憂太加油哈這一刀砍得不錯”
憐子笨拙地用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綁住左手。
完全忽視醫學常識,不管感染和骨折的問題,只是單純地為了止血。
總覺得練熟反轉術式后整個人變得更糙了
“憐子,憐子”
聽到聲音,憐子一看,熊貓正從樹后招手。
“你怎么沒走不是讓你去找咒靈嗎”
熊貓撓撓臉頰。
“我就回來看看,結束得也太快了我根本沒來得及走遠。東堂葵呢”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憐子嘆了口氣,“那就一起走吧。哦,他被我送回家了,比賽結束之前回不來。”
“你的手不治療嗎”
“已經做了緊急處理。還是留著咒力做點有用的事吧。”憐子毫不在意地說“嚴格來講我還是超游了一般來說沒有二級咒術師能在三秒內打空接近六成的咒力。所以還是不治了吧,就當掛個debuff。這樣游戲平衡一些。”
她露出笑容。
“我們要快點了,不然加茂家的帥哥和小魔女要比我們搶先到目的地了。既然敵人的偵查組都選擇向那個方向去了,有二級咒靈的幾率很大啊。我們任重道遠。”
乙骨憂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防止干擾視線。
咒力限制太嚴格了讓平時總是大開大合地使用咒力的他極為不適應。
按照他平時的用法,只能劈出二十,不,十六七刀吧。
但是今天,他必須用更少的咒力完成一切。
這是挑戰。
也是讓他更強大的契機。
“像普通的、平庸的咒術師一樣戰斗。”五條悟在來路上對他說“你也可以試試。憂太的咒力超強,我都比不過,但是也可以試試普通人的視角嘛。憂太天生就有掌控所有咒力技巧的天賦呢,如果不能好好用就太可惜了。”
看到乙骨憂太的那一瞬間,栗原海愛就點燃了手中的厚書。
術式發動,紙頁在藍綠色的咒火中化為灰燼,向天空飄去。
同時,栗原海愛身上的咒力如洶涌山火般騰起。
野口亨不懼受傷,搶先發起了攻勢。
乙骨憂太沒有用咒力,仗著手里有武器,勉勉強強用長刀擋了兩次,就被打到差點跪下。
最后不得不用了“新月”逼退對方。
雖然入學以后他已經勤加鍛煉,但是先天就不怎么長肌肉的他完全比不過已經鍛煉幾年的高年級學生。
如果不用咒力,他也就和憐子差不多水平憐子在某次不用咒力的對戰練習中爬到了樹頂上,而他面對光禿禿的樹干,沒能爬上去。
順帶一提,這場平局已經是五條老師手機里的年度經典場景了。
用咒力強化手部,勉勉強強又接了兩招。
不是咒具的普通長刀發出哀鳴聲。
要是他手臂力氣再大些,沒有附加咒力的刀可能會斷掉。
“你叫什么名字”
野口亨收手,問道。
“乙骨憂太。”
他重新站直,端穩刀,擺好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