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說。
“實話說吧,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能看到怪物,它們不像你們想的那樣稀少,事實上,現在這屋里就有一個。”
林教授立刻警惕地向四周看。
“你們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憐子說。“我之前還沒見過除我以外能看到這些東西的人,讓我一度以為自己有妄想癥能召喚幻想中的怪物和妖怪對戰之類的。雖然有做過一些客觀的驗證,但是我還是很難完全相信自己,畢竟沒有對照組。”
她自嘲地笑了笑。
“它們一般都很弱,但那天晚上的特別強,和我以前見過的幾乎是不同次元。我之前見過的,大部分只要幾招就能干掉。那天之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能改變環境的怪物。可能因為它特別強才會被人看到吧”
然后她舉起三根手指。
在宮川智和林教授的眼中,女孩的眼睛逐漸亮起來。
她的聲音也變得有力。
“根據我這些年來的觀察,總結了以下三個規律。”
“第一,它們通常更多地出現在有負面新聞和不讓人開心的環境里,比如火葬場、墓地和醫院。但是我目前不知道是這些環境讓它們誕生,還是它們因為喜歡這些環境而聚集。”
“第二,體型更小、力量更弱的怪物似乎只能對人的心理產生微弱影響,無法產生物理干涉。”她站起來,做了一個怪異的動作,從林教授的肩膀上抓了什么東西下來。
“就像這樣。”
林教授感覺心中和肩上一輕,像去了千斤重擔。
但當他反應過來時,卻陷入了更深重的疑惑。
“那東西趴在我肩上”
“是的。”憐子點點頭,“但是根據我的經驗,它不會對您和任何人產生物理上的傷害,最多會讓您感受到壓力和疲憊。”
“部分體型更大的怪物可能與周圍環境產生力學作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二位那天見到的。至于光學干涉也就是普通人通過視覺能發現的怪物,我只見過溫泉旅館那一個。”
“這東西全日本都有嗎”宮川智問,“我指你看得到別人卻看到不到的任何東西。”
幸好憐子上輩子擁有過普通人的視野,她對“怪物”的分類還是很有把握的。
“我只去過東京、大阪和沖繩。雖然怪物的密度和強度不同,但都有看到過。其中北海道的怪物是最稀疏的。東京簡直就像放在野外一整天的西瓜皮。”
宮川智倒吸一口冷氣。
“第三,這些東西足夠強的時候具有一定的智力。但是它們的智力弱于人類。偶爾會遇到可以說人類語言的個體”
“哦它們也有思想”林教授說,“你難道沒有問過它們是什么”
憐子思考該如何解釋。
“她累了。”宮川智接過話,說,“她那天也受了重傷,但是因為不愿意被父母發現所以才沒留在醫院。麻煩您體諒一下。”
雖然宮川智是為了給憐子解圍才這么說,但是這轉移話題的能力也讓她嘆為觀止。
“既然憐子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我們就不要難為一個小孩子。”宮川智說“林教授,您是心理學的專家吧這東西對人最大的影響就是心理層面上的,您難道沒有想過您才是最可能弄清楚它們的存在的人嗎”
林教授啞口無言。
“以前我們不知道它們的存在,也無法觀測。但是現在有您這位專業人士,有能觀察到它們的人”宮川智問“您難道不想知道您的兒子因何受傷嗎那些東西的存在本質是什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我想知道。”
憐子在林教授之前給出了回答。
“我想知道,這關乎我之前和今后的人生有何意義。”
林教授狠狠地把煙頭按滅。
“我會去設計研究方案的,你要時刻和我保持聯系。”
“好。”憐子笑了,“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之前有過一些粗糙的觀察資料,我稍后郵件給您。”
那是最初的最初。
一切的開始。
渴望自我了解的少女、懷著求知欲的青年以及深愛著兒子的父親。
向那個千年來無人解釋的問題發起了挑戰。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憐子的能力術式反轉2:由于召喚角色的咒力由憐子分配,因此她可以使用足夠的咒力把普通喪尸推上特級,或者只召喚三級水平的阿萊莎。但是這樣的操作性價比很低,特級的喪尸除了抗擊打能力提高,不擁有任何技能;而三級的阿萊莎也只能放出幾根鐵荊棘欺負一下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