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仍然是一家之主。
山田憐子從門口可憐兮兮地蹭過來。
“憐子,你受傷了沒有”
“沒。”憐子趕緊搖頭。“我昨晚睡到一半,聽到噗隆噗隆的聲音才驚醒。爸爸你也知道我睡眠質量超好的后面有人說有陰陽師來除妖,也有人說是怪物大戰反正我醒來后只看到一個滿臉燒傷疤痕的矮個子女人把怪物擊敗的場景。再之后警察就來了。”
山田冬太郎摸摸憐子的頭發。
發梢上還留著剛清洗過的水痕。
“你沒事就好。“
說謊了啊。
他藏下了心中的疑惑。
畢竟對著女兒這樣近乎祈求的表情,他沒辦法再問下去。
“爸爸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媽媽。”
“憐子,你受傷了沒有”
他又問了一遍。
“沒有,真沒有。別擔心啦爸爸想吃什么早餐我去買”
憐子落荒而逃。
山田憐子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兩天后,她的父親還沒有出院,她家里的大門卻被敲響了。
門外是宮川智和一位憐子覺得眼熟卻記不清臉的中年人。
她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在客廳坐著,還給他們沏了茶。
“我兒子還在昏迷中。”
這個身材高大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迎面扔來這樣一句話。
哦,原來是那個男孩的父親嗎
“抱歉。”憐子條件反射式地回答。
“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林教授說。
但是您這個表情看上去要把我打一頓,憐子腹誹。
“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那個東西是什么。”
憐子愣了一下。
“警方沒有解釋嗎”
“沒有。”林教授說“警方取證后迅速把案件轉交給了另外的部門”
“什么部門”憐子和宮川智同時問道。
當天晚上的警察看到這個狀況,聯系上級之后就迅速封鎖了現場,卻沒有對他們過多盤問,只警告他們不要把事情到處亂說,以及醫藥費由政府承擔一部分之類的話。
“不知道,沒有名字,估計要保密。”林教授的不滿快溢出來了。“我去申訴,他們只告訴我不要問,就當是普通的傷害事件,反正我兒子沒死。”
林教授想到他曾經見過的一些特殊研究資料。
那些資料里的某些現象也不像人能做出來的。
“那還真是敷衍。”宮川智感慨,“完全被小看了呢。”
普通民眾不該知道這些嗎
“所以我想知道那東西是什么。是妖怪惡魔還是鬼魂”
宮川智看向憐子。
“憐子,我也想知道。”
看到他們期待的眼睛,卻憐子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抱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