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給她任務的人知道她有封印方面的能力。
這是考察
嚴格講,山田憐子只嘗試過“封印”一樣東西。
7月6日,那根讓她頭疼了很久該放在哪兒的木乃伊手指。
看來必須當場搞定這個咒胎。
還不能危害周圍的人和環境。
憐子冷笑一聲。
這個她最擅長了。
五分鐘后,憐子一個人走出帳外。
“怎么樣”伊地知問。
一邊問,還一邊上下打量憐子。
“這玩意兒有點會躲,我出來找找線索。哎,看來是之前操之過急了。”
出來找線索
伊地知不明所以地看著憐子打開搜索引擎,研究起桌游規則。
又過了幾分鐘,憐子收起手機,面帶笑容地走回帳內。
“現在讓我來看看,自然而生的假想咒靈有多遵守設定和我的影視劇周邊有什么不一樣”
又一只喪尸被召喚出來。
“抽卡是吧我手氣雖然一般,但是概率論還不錯。”
“來根白木樁吧”
伊地知站在帳外嘆了一口氣。
有些輔助監督在等待時會選擇更舒服的姿勢,比如找個地方坐著,或者靠在墻上,甚至抽根煙。但是伊地知從不這樣做。
每個任務,直到咒術師走出帳,他都會一直留在入口。
站直,看著,等待著。
他不是下命令的那個人,但是他送他們進視線無法穿透的黑暗,就有義務等他們歸來。
無論這個任務對執行者來說有多么的簡單,伊地知都一如既往。
這是他對戰士們對敬意。
又過了十幾分鐘,山田憐子走出來。
和進去時沒有明顯區別。她看上去連衣服都沒有亂,只是頭發用皮筋扎了起來。
伊地知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已經祓除了。這家伙到處跑,所以才耽誤了。”憐子說,“我不會封印,沒辦法帶它走,只能就地解決。放心吧,室內的物品也沒有損害。我比那些解密不行就暴力強拆的無良游客要溫柔得多。”
“那就好祓除了就好。”
憐子抬頭看向伊地知。
“報告你來寫還是我來寫”
“哎”
“伊地知先生,你來寫好嗎我下午沒空。內容的話,直接說就地祓除就好。”
札幌市立羊丘中學。下午,部活時間。
被醫學知識研究社邀請來演講的新田健二在做完報告之后,攔下了現任社長林玉平和副社長宮川加奈。
新田健二是計算機研究社的社長,和醫學知識研究社一樣,兩個社團都是這個中學的明星社團。
計算機社拿過全國中學生編程大賽的頭名。
醫學知識研究社在專業期刊上發表過論文。
總而言之,競爭激烈,誰也不服誰。
出于少年人的中二心態,新田健二更是把山田憐子視為了“宿敵”。而憐子似乎并沒有與他對著干的意思,反而經常對他大加夸獎。甚至還主動要求和計算機研究社進行聯名活動。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讓新田健二更生氣了。
更何況她還跑了
“山田那家伙在搞什么”
“她聯系你了”加奈敏銳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