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開門”
劇烈地敲門聲驚醒了沉睡中的諸伏景光,他大口喘著氣,胡亂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他做了一個噩夢。
砰砰
“綠川”
他拍拍自己的臉,深呼吸了幾次后,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大門。他現在睡覺不脫衣服,全副武裝,并且就在沙發上睡,這樣既方便又讓他安心很多。
中途他瞥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鏡子。
鏡中的青年有些憔悴,面色發白,平日里刮得干干凈凈的下巴上長出了稀疏的胡茬,他有心先去洗把臉,但此時站在門外的人等不了。
輕輕旋轉,伴隨著“啪嗒”一聲,他轉開了門把手。
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墨鏡的卡爾瓦多斯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進來后,還四處查看了一番。
“你有什么事嗎”諸伏景光好脾氣地問道。
卡爾瓦多斯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幾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邊喝邊道“最近幾個任務感覺怎么樣”說著他又拿起一本雜志翻看起來。
幸好他把那瓶礦泉水收好了。
諸伏景光暗自慶幸,奇犽拿給他的那瓶礦泉水對他來說有一定的紀念意義。自接過那瓶礦泉水之后,他就和過去的自己告別了。
“還行,都是一些很簡單的任務。”
“是嗎”卡爾瓦多斯嗤笑一聲,“你好像看上不是還行的樣子啊。”
那幾個任務是他特地挑出來的,和其他的任務目標相比,那幾個任務的任務目標,更加無辜,更加弱小。
其實,他挺想相信綠川光的,畢竟對方的各項能力都稱得上優秀,留在組織中對組織有益,但他每次想到對方右眼皮就跳得厲害,他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基安蒂性格急躁,不一定發現得了綠川光身上見不得人的地方。
“這里的居住環境太差了,我睡不好,睡不好精神就不行。”
“的確差,你怎么找的房子”卡爾瓦多斯嫌棄地抖掉了一只爬上他手中雜志的蜘蛛,然后抬眼看向諸伏景光,“綠川,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的過去組織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
諸伏景光沒有正面回答,一味的順從并不利于他在組織中立足。
二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一個平靜,另一個戴著墨鏡,看不出什么,但從突變的氣氛中,還是能感受到卡爾瓦多斯隱隱的殺氣。
“我想聽你親口說。”卡爾瓦多斯道。
“這個問題是組織要求回答的嗎”
墨鏡下的眼神冰冷到足以讓人不寒而栗,二人僵持了一會,最終是卡爾瓦多斯開口轉移了話題。
“過兩天我會負責你獲取代號的考核,到時候你記得早點到任務地點。”
隨即,他起身解開了幾顆靠近領口的扣子,扯了扯領口,將從風衣內襯口袋里掏出來的資料扔向了諸伏景光。
“這是”
諸伏景光接住了卡爾瓦多斯扔來的資料。
下周二中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