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個名叫虎杖悠仁的少年和那個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離開后,見雀站在原地發起了呆。
他之前從未和誰交換過姓名,也從未想過為什么他會給自己取這樣的名字。
還沒滿十四歲的虎杖悠仁聽了他的名字后并沒有什么反應,仍然是那副沒心沒肺的開朗模樣,但那個老人聽了他的名字后對此表達了深深的困惑。
他記得他是這樣回復的
“因為我不需要束縛。”
那個老人很快就回復了他
“姓氏對你來說是束縛嗎一個姓氏如何能夠束縛你呢”
后來他們就自然而然地跳過了這兩個問題,一起在煙火大會繼續逛了一會,品嘗了各種不同的小吃,這兩個問題他到最后道別的時候都沒有正面回答。
他發呆的原因就是在想這兩個問題。
雖然他在發呆,但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皎潔霜白的月光透過枝葉落在了恰好駐足在紅楓樹下的他身上,經亮面的絲綢制羽織反射后,他身上仿佛有氤氳霧氣繚繞,再加上他不笑時略顯疏離的神情,是難得的美景。
有些路過的游客因此聚集到了附近,成團,他們沒有出聲打擾,就待在附近安安靜靜地看著。
很多游客愛湊熱鬧,隨著不知緣由過來湊熱鬧的游客越來越多,最初過來看他的游客反而在數量上占據了弱勢地位。
在幾個跳著祈福舞蹈的舞者過來后,歡快的氣息點燃了在場所有游客的熱情,連最初的游客都忘了他們最初的目的。
見雀趁機走遠了。
新聞的后續發力,以及馬甲們的努力,他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地獲得了一些印象值,一共15233點。他原本打算拿這些印象值來抽卡,他先是連抽了三張卡,然后這三張卡
人物卡豪鼻狂豬x3
三張野豬卡。
正巧他遇到了即將開始的煙火大會,他還沒有參加過,就果斷放棄了繼續抽野豬卡的打算。
所以前幾張卡他的手氣其實還不錯以及,這個系統的最終目的是不是讓他開養豬場
見雀不由得想象了一下他坐在豬圈中的場景。
他懷抱著野豬幼崽,坐在一群成年野豬中間,笑容滿面,朝氣蓬勃,周圍是雜亂的稻草堆和滿地不知名的糊狀混合物。
當他站起來時,他被撲倒在地,半人高的野豬們眼含熱淚,滿臉不舍,咬著他的衣角不讓他離開。
他拒絕。
想象著那樣的場景,夜間的寒意沿著領口竄遍了他的整個身體。
感到寒冷的見雀攏了攏穿在外面的青灰羽織,在攏緊時不免碰到了里衣上那塊有著污漬的部位,沾到了關東煮湯料的部位經過夜風的吹拂已經干了許多,但還是有些濕潤。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前方即將摔倒的虎杖悠仁,如果他想,一滴湯料都不會沾到他身上,但系統提示對方是重要人物,他就刻意沒有躲開。
看著那塊有著污漬的部位,他思考了一番,轉身走向來時的方向。
大概過了十分鐘,他走到了一家店面不大的裁縫店前。
“友川女士,我又來叨擾了。”
青年掀起簾子,黑色的長發隨著他彎腰進門的動作傾瀉下來,散落的發絲間,那雙淡褐色的眼睛熠熠生輝,溫柔得毫無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