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撓了撓頭,“不過她是作為何云琛的女伴來的。”
霍東驍“她不是祁墨的未婚妻嗎”
怎么跟著何云琛跑
霍東驍“那祁墨呢”
到時候他一個人來
祁墨這一走,直到晚上祁家一大家子吃完晚飯,他人都沒回來。
溫檸吃吃喝喝,還跟祁時燃一起吃了頓泡面當夜宵,然后才上樓去睡覺。
晚上十一點,祁墨被助理送回了老宅。
“大少,幾個小時前管家打電話過來說,給您收拾了房間,在二樓靠右手邊的第二間。”
祁墨疑惑“我原來的房間呢”
助理“管家說你那個房間陽光好,而且您不常住,老祁總就把它讓給溫檸小姐住了,說是女孩子多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祁墨“知道了。”
“這位溫檸小姐就這么討人喜歡嗎”助理都有些好奇了,“怎么就能讓老祁總這么滿意呢”
連大少的房間都能讓出來。
祁墨沒什么反應。
其實不止是爺爺
他弟弟祁時燃也是。
他這個弟弟他清楚,腦子一根線,什么都擺在明面上,有種清澈的愚蠢。
能被他一直掛在嘴邊上的,要么是他最討厭的人,要么是他最在意的人
這些天,他為了這個溫檸,沒少找他。
祁墨都忍不住懷疑,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這個溫檸是不是給他們爺孫倆灌了什么迷魂湯,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栽進去了。
總之,在摸清這女人的底細前,暫時不能放走她
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這個點,傭人們都休息了。
祁墨也懶得開燈,自己換了鞋,脫了外套,趁著些地腳燈的昏暗光線就上樓了。
他不經常在老宅住,只是偶爾過年過節才會回來跟老爺子吃頓飯,今天也是,一年沒見,老爺子讓他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和他一起吃早飯。
上到二樓,祁墨習慣性地走到自己之前的房門前,擰門把手擰了半天沒擰開,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走錯房間了。
他扯了扯領帶,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并沒有去管家給他收拾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陽臺。
推開陽臺門,夜風吹過來,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休息夠了,轉身,打算去洗澡睡覺。
隱隱的,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仿佛距離并不遠,就在他腳邊
光線昏暗,祁墨看不見周圍有什么,他轉身摸到了墻上的開關。
、
“啪”
陽臺上的燈被打開。
燈光大亮,陽臺上的一切也就盡收眼底了。
祁墨愣住了好一會兒,甚至都有些迷茫。
陽臺的兩邊,拔地而起摞了五六個籠子,里面住了一群倉鼠剛才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這群倉鼠在咔嚓咔嚓啃瓜子的聲音。
祁墨“”
一年沒回來,他這是進了倉鼠窩了吧。
祁墨轉身就走。
這個家是待不下去了
他明天再來。
去而復返的助理接上了祁墨后,一臉懵逼,“大少,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換地方了”
怎么大少睡覺還認床
第二天。
祁墨再次到老宅后,直接去找了自己爺爺。
老爺子吃完早飯,正在偏廳里散步消食,見到一年沒見的孫子,十分激動,連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兩人一問一答,聊完了公司里的事,隨后話題又轉到了生活上,最后落到了溫檸,這個所謂的未來的老婆的身上
溫檸端著杯熱豆漿路過,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嗯
聊八卦
聊她的八卦
那她得聽聽
祁墨想不通,“所以為什么就這個溫檸這么特殊”
他爺爺以前也沒少給他找女孩子相親,但都只是拉根線結果不論的,只有這個溫檸,爺爺卻鐵了心一樣,直接越過他就把人給接回自己家里住了。
就仿佛結這個婚不用他同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