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的房間挨得很近,也就是在左右兩間。走到門外時,阿遲并未看到兄長房間的燈燭被點燃,但他只剛剛站定,就見到房門微動,露出了一條縫隙。
兄長將他拉了進來,壓低了聲音。
“來了。”
阿遲點頭。
楚見微聽身辨位的能力,顯然還是要比阿遲強一些幾乎瞬間,他微微挑了挑眉。
居然這樣的巧合。
“來人的目標,似乎是對面的木屋。”
正是給他們租出院落的大娘所住的木屋。
阿遲也有些驚訝。
楚見微又聽了一會兒聲,說道,“一共六人。兩人是會武功的,另外四人,只是普通的城民。他們應該是在讓人帶路比我想象當中要光明正大一些。”
“阿遲,你跟在他們身后必要時刻,可以暴露,不要讓他們動手傷人。”
聽這意思,是要分頭行動,楚見微有其他事要做。
阿遲雖然不愿意離開楚見微的身邊,卻是極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他抿了抿唇,還是飛快地答道,“好。”
手中的火把,照亮了狹窄的小巷和屋檐邊角掛著的平安符。有些大戶門口,掛著兩只伶仃的紅燈籠,此時被風微微刮動,燈燭也跟著晃,竟映出一種荒涼的詭異之感。
那兩名武林高手的腳步聲雖然很輕,看得出來輕功不錯,但是他們面前帶頭的幾個城民,卻是粗手粗腳,手中拿著的粗木棒哐哐拖在地上,發出的動靜絕不算小。
這樣的動靜,別說將阿遲這種一流高手吵醒了,恐怕就是些普通住在小巷里的城民,也要被吵醒了。
但是各門各戶都是門窗緊閉,仿佛無人居住般,絕不會有人敢探頭出來查看一番。
帶頭的幾個城民,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武林人,神色非常狂熱又尊敬,恭恭敬敬、又有些不倫不類地行了個禮,才指向面前的屋子,“那個老婆子就住在前面,她說自己的女兒溺水死了哼,我看她是被豬油蒙心,想欺瞞圣教,也不怕遭報應這就請大人來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兩名高手并未開口回應,只筆直向前走去,那些城民連忙向旁邊讓開。
阿遲已經藏身在屋檐之上,跟在他們身后。
雖然兄長說必要時刻,可以暴露,但他還是小心謹慎地藏起了自己的氣息,直到燈火明亮,那被村民遮掩的兩人露出衣袍,發現那并非是淡灰袍子,而是紫色衣袍后
阿遲的瞳孔微微一縮。
紫色緊身衣,淡黑色的斗笠籠罩在他們面前。和阿遲在噩夢當中,回顧過無數次的身影,如此的相像。
是他們。
是魔教的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