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繆戮之教的阿遲武學基礎,又時常考驗他武學,“毒打”過阿遲最多次的人就是繆戮之。兩人就算沒有師徒之名,也有師徒之實了,稱繆戮之為半師并不為過。
兩人也確實不對付。到底是繆戮之不愿平白無故撿個徒弟,生出束縛。而阿遲也有些別扭,不愿意認繆戮之為師。楚見微倒是準備了束脩師禮,月月送去,除此之外不提其他。
多少有個半師的情誼在,阿遲也不好像先前那般,總是提防排斥繆戮之了。嘴上雖然沒見得他有饒上幾分,行動上倒也還算是尊重。
不過這會兒問起繆戮之,絕不是阿遲有多好心,想起這個便宜師父來了,而是琢磨著這么好用的練劍工具人,他怎么還沒回來
以往的繆戮之,確實少有離開這么久的時候。
楚見微正思索著這個問題,便見一只翅膀底下隱藏著金色羽毛的鴿子,打著旋的從空中落下來。
是西武林那邊的金鴿。
可日行千里、識途認人的金鴿,培養起來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頗多。一般只在傳遞緊要訊息時,才會放出一只金鴿來,這小東西還是西武林那邊的特產。
不過這些年,雪劍山莊的人,見到這些金鴿,倒是從先前的新奇到麻木了從繆戮之客居雪劍山莊后,每隔個幾月,都能見到這樣稀罕的金鴿。
不做它想,以往金鴿帶來的消息,都是給繆戮之的。但這會兒繆戮之不在山莊,那么傳信的對象,便只有一個了。
給楚見微的。
楚見微也覺得巧合,剛想到繆戮之,他的信便已來了。
楚見微伸出手,那只金色的、體型更偏小一些的鴿子,便盤旋地落在他的手臂之上。
很輕一下,像是棉花壓在了掌心一般。
金鴿看著圓滾滾的,但其實骨頭很輕,比普通的鴿子都要輕,和一捧羽毛似的。
竹林中擺了些許茶點,楚見微去取了一些堅果回來,先喂給它,才將金鴿腳下綁著的信摘下來了。又讓旁邊的侍衛帶下去,好生喂一頓食水,讓金鴿休息一陣。
輕薄的繡在絲帛上的信,由楚見微單手挑開。
前面倒也就是普通的寒暄之語,繆戮之又很快解釋,這次回西武林發生了一些事,所以耽擱得稍久了些。這才處理完畢,剛剛從西武林動身,準備回雪劍山莊。希望這段時間沒發生什么事,雪劍山莊與楚莊主都平安無恙。
楚見微見著繆戮之信中的措辭,都有些許的哭笑不得。
回雪劍山莊。
繆盟主恐怕是真的忘了,自己是西武林那邊的盟主,回去處理事宜,都和臨時做客似的,還想著要趕緊回雪劍山莊的事,頗讓人生出一絲錯亂感。
在報完平安之后,繆戮之的信底下,又擠在絲帛的縫隙里多添了一句話。
不仔細看,都要看不清了。
楚見微的視線落在那,若有所思。
是該開始了。算算時間倒也合適。
既然提到了這件事,楚見微原本想將絲帛卷著收好,但考慮后,還是用內力將其燃盡,才轉向從剛才起,便專心盯著自己的阿遲。
“繆盟主正在路上,不日趕來。”
阿遲穩重地點了點頭,心道,免費的陪練終于回來了。
“阿遲,還有一事。”楚見微語氣非常平緩,仿佛提及的,不過是今晚要吃些什么這樣的小事。
“新一屆的武林大會開始了。”
“你想去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