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
它說。
“我們的手上,擁有俘虜。”
“我還是堅信,我從人類記憶渠道里獲取的那些記憶,都是正確的。你們友愛、互相幫助、同舟共濟,具有美德和情感,應該不會放下同伴不管。”
它用直白得近乎是厚顏無恥的語氣說道,“答應我們的條件。或者,讓我們將這些俘虜折磨致死。”
一瞬間,不管是魔物的目光,還是己方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落在了米婭的身上
無形而巨大的壓力,似乎從頭頂上傾溉下來。
米婭的牙咬得很緊。
她幾乎都能感覺到,從自己牙縫當中滲出來的血腥味道。
那些人質米婭恍惚地看了一眼。
很多人。
那其中,似乎有一名年輕人,還是和自己有著親緣關系的子侄。現在正用惶恐不安的目光,緊緊地看著米婭
她的嗓子里仿佛被灌進了一團烙鐵,燙得她說不出任何話來。
但她必須開口,也必須說點什么。
在這種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做出決定。
“盡全力,營救人質。”
米婭說。
她依舊沒有答應退步,甚至沒有做一些表面上的功夫商談,幾乎是寸步不肯讓。
想必有很多人的心中,都是不安而失望的
“我很遺憾。”
魔物的聲音,依然通過那怪異的方法,傳達到了每個人的腦海當中。
只是那黏膩又尖銳的語氣,與其說它感到遺憾,不如說是有點得意洋洋的。
接下來的場景,大概是米婭接下來的一生,都不愿意再回憶的糟糕噩夢。
他們沒有救下任何一名人質。
所有的“俘虜”,都死了。
而且是被以一種極端殘忍的方式,折磨致死從身體各個孔洞處鉆進去的觸手絞碎;又或者被極高溫的火焰包裹著燃燒,連血液都在高溫當中被蒸發干凈。
米婭征戰很多年,見過很多血,也見過許多殘酷的死亡方法。
但是戰友被活生生地虐殺在自己的面前,顯然還是觸及到了她的心理底線,在接下來的戰斗當中,她十分沉默,很少再進行指揮似乎是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殺死這些魔物的過程中。
可是那些魔物,還是逃掉了一部分。
而作為人類一方,他們損失慘重。
這種損失不止是單純的傷亡數字上的,米婭很清楚他們的心,被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