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著,都不免有些唏噓
你說教皇好端端的,非要惹艾斯特親王做什么
現在是把人得罪狠了。
而且最后的結果,好像也沒什么改變。
艾斯特親王在輕描淡寫地說完那不怎么像狠話的狠話后,便再次大踏步地離開了王庭當中。
他現在的確是沒什么余力來對付這位年邁的老教皇他唯一的繼承人還在邊城那邊生死不明,讓他抽不出更多的心力去復仇。
不過之后就說不定了。
艾斯特親王的步伐極快,身后垂著的魔法袍被吹的翩躚鼓動,像是一片刮過來的陰翳,讓其他人的臉色,都被映襯上了陰影。
唯一能和他現在難看臉色媲美的,大概就是塞繆爾家那位家主。
不過這名老狐貍稍加掩飾了一些,目前還沒人看出來他是為什么煩心塞繆爾家主大概也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去。
人家艾斯特親王的繼承人,是意外陷入了險境。而他家那個屬于主動往坑里跳。
塞繆爾家主想起來,都覺得有些牙酸。
他比艾斯特親王離開的,要遲一些。
也因此沒錯過那位形單影只,因為被艾斯特針對而顯得十分“孤苦無依”的老人光明教會的教皇閣下,似乎正十分尷尬窘迫地站在了原地。他低下了頭,一幅難堪的模樣。可是唇角,卻顯得非常抑制不住、以至于古怪得像是在微微抽搐那樣地翹起來了。
一個意味難言的微笑。
塞繆爾家主看著教皇,瞇了瞇眼。
“更多了。”
塞繆爾結束完一天的巡視任務,回了阿斯的莊園他現在,也勉強算是和楚見微住在一起了。
每當想起這點,塞繆爾就覺得心底微微鼓脹起來。而心情,也勉強算是好了一些。
這幾乎是他無趣生活里唯一的樂趣。
雖然現在和楚見微討論的,也的確不算好事。
“知道了。”
楚見微略頓了頓,很溫和地說道。
他看著塞繆爾將外面那身袍子脫下來,順手為對方抖了抖落在衣領夾層當中的雪花。語氣仍然非常平和,“這段時間我會加強關于城墻那邊的巡視檢查護城的魔法陣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塞繆爾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他現在看上去就像在走神那樣。蒼白的面容微泛著紅。顯得有些乖地抬了抬下巴,讓楚見微能更好地給他整理衣領。
他現在的身高,要比楚見微高出許多,正好方便對方做出這個舉動來。
像夢一樣。
塞繆爾垂著眼睫想。這樣的場景。
幾乎沒人猜得到這位矜持傲慢的大少爺腦子里,現在想的都是什么情景。
而阿斯顯然相當的不知情識趣。他微抿了抿唇,突然間也要湊進來,對著楚見微別扭的撒嬌,“兄長,我也要你幫我整理衣服。”
楚見微略微有些失笑,也順手幫忙撣了撣阿斯那沒落多少雪的衣服,倒是沒拒絕。
“好。”
被迫受了冷落的塞繆爾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