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見微還是樂于見到兩人的融洽相處的。
他看著阿斯將塞繆爾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若有所覺,略微沉吟后微笑道“阿斯,辛苦你了。”
阿斯“不辛苦。”命苦。
塞繆爾“”
他現在總是不好提出,他偏不要阿斯來扶,要楚見微親自來那目的性未免太過明顯。于是也只能微微抿唇,暗自忍耐下去。
這下他的臉色是真的不好。唇色蒼白,倒真顯出一點病氣來。
阿斯原本和塞繆爾挨著,塞繆爾雖然沒真將重量都壓在身上,兩人只是并肩走著,但這樣接近的距離,也實在讓他頗為不爽。只是想到自己破壞了塞繆爾的陰謀,并且現在的塞繆爾,估計比自己還膈應,又情不自禁地苦中作樂起來,還假惺惺地對塞繆爾噓寒問暖
“塞繆爾,傷口疼不疼要不要我再走慢一些”
塞繆爾“不用。謝謝。”
阿斯心下愉快,面對兄長望過來的目光,都笑出了一口白牙。
楚見微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間輕笑了一下,說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大概是”楚見微猶豫了一下,開口,“患難見真情”
阿斯“”
塞繆爾“。”
阿斯這下也閉嘴不作妖了。
他怕兄長真的讓他和塞繆爾多多相處,深入了解,畢竟他們現在看起來很“合得來”。
他們回到了托諾城的城主府內這是城主特意開辟出來的辦公領域,有一片不小的住宅區劃分給了楚見微他們。方便楚見微在內處理一些繁瑣緊急的事務。
等到晚上,楚見微和阿斯倒還是回阿斯家休息。
城主府正好也和城門挨得近,不必走太遠。
楚見微將塞繆爾安置下來,派人去喊了在職的醫療師為塞繆爾詳細檢查他到底不是專業的醫療師,無法準確判斷傷情。
雖然楚見微在光系魔法上的造詣,托諾城內,恐怕沒人會比他更精深。但是更詳細的傷勢檢查,當然要交由專業人士。
阿斯一將人“扶”到了,便離得遠遠的,忍了半天才沒暴露出有點嫌棄的神情。
而塞繆爾也臉色虛弱地半靠在軟椅上,眼底燦爛如寶石的金眸似乎都微微黯淡了一些。他以手抵著唇,輕咳了兩聲。
那樣的姿態,連阿斯都有些疑心起來難道真傷的這么重
楚見微看向他,溫和地安慰“醫療師馬上就到。”
塞繆爾“嗯”了一聲,抬起頭望向身邊的楚見微,“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楚見微立即道“這不是你的錯。”
“先好好養傷。”
醫療師還沒來,但是城主所派的副手卻是找到了楚見微這邊。
那名副手神態中略微惶急,鼻尖透出一點汗,行色匆匆。先前聽人說楚見微閣下回來了,才連忙尋往這邊。但親眼見到楚見微的時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