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筆跡經過鑒定,的確是塞繆爾親筆留下的,他的母親都要懷疑,這或許是什么劫掠兇徒留下來作假的痕跡了。
既然已經發現不對,后來他的母親,便用親緣魔法來追蹤塞繆爾的痕跡。
發現他移動的相當之快,似乎是用了什么奇特的魔法道具,又或者是用了什么高級的空間魔法。
總之,按照他行進的方向
塞繆爾夫人心中駭然,立即猜測出了什么,并將這件事情,也同樣告訴了塞繆爾家主。
塞繆爾家主也被氣得不輕。
他只看一眼行跡路線,加上塞繆爾之前表現出的種種不對,立刻就發現了塞繆爾的目的,和他要去的地方在哪分明就是那已經陷入了險境的托諾城中
而且塞繆爾的速度,還非常之快,難以追蹤。往往親緣魔法追查到的地方,塞繆爾已經離開幾個小時了。
他們發現的,也并不算是及時。
現在就算是讓其他分散在各地為塞繆爾家效命的魔法師去阻攔這活了十幾年,難得不靠譜一次的繼承人,也來不及了。
塞繆爾家主只覺得頭都疼了起來
好。
之前只是艾斯特家族的繼承人身陷險境,他雖然憂慮,但也還算應對自如結果現在,自家的繼承人也跟著陷進去了。
塞繆爾家主磨牙,來不及再多想,匆匆便整理完衣物出門,這次去往出發的地方則是王庭。
這個時候的塞繆爾,的確已經快抵達托諾城了。
在二年級的時候,他觀看楚見微的諸多魔法天賦,覺醒了對于空間元素魔法的敏銳觸覺。竟然也學習了幾個空間魔法的魔咒,正好能用在這時候。
再加上塞繆爾的積累頗豐,有著無數在遠古魔法時期流傳下來的特殊空間屬性的魔法道具,雖然還沒有研究透徹,但是用來趕路,總是足夠的。
塞繆爾日夜兼程,幾乎沒有一瞬間合過眼。
魔法師的精力,當然是十分好的。
只是他要是消耗不大,不怎么休息還好,但在這樣劇烈消耗著魔法元素的情況下,還要做到不眠不休,卻是極其折磨神經的一件事。
塞繆爾卻始終面無表情。
從他得知楚見微身陷險境后,就一直是這樣冰冷模樣。
困倦的神經,和幾乎要被壓榨到極致、不斷地反饋出疲憊的身體,似乎一點也影響不到他。好像在這一瞬間,靈魂和肉體分割成了兩半。
魔力消耗干凈,他就一邊短暫地借用腳程極快的魔獸之類的趕路,一邊調整魔力海,再加上幾瓶極其純粹、用來補充魔法元素的魔藥中和下,等到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再次離開魔獸,用空間魔法趕路。
這般反反復復的消耗補充下來,塞繆爾身上的魔力氣息幾乎都已經徹底地更新過好幾遍,魔力被壓榨到了極致,魔力海同樣也進行了極大的擴寬。
其實相比起魔力的消
耗來,最大的危險,反而是塞繆爾自身體當中反饋出來的困意。
只是塞繆爾只想到自己聽到的,關于楚見微現在現狀的消息他一步也不曾停下。
怕來晚了。
也怕自己會后悔,沒能見到楚見微。
不去考慮任何的后果、利益衡量、諸多元素,現在的塞繆爾,只是非常純粹地想要見到楚見微。
那個念頭在腦海當中被印得更加清晰起來,仿佛一刻不滿足它,便會鬧得翻江倒海,時時刻刻都在攪碎他的五臟六腑。在這種一廂情愿的拉扯下,也只有那個目的,被刻畫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他想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