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一時對眼前所見趕到疑惑,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站在門邊待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有人注意到他當然注意到他的是楚見微。
當時正好有一名曙光社的成員在發言,于是楚見微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見了阿斯,卻沒有打斷他的話,等他認真說完之后,楚見微才開口對著表弟道,“阿斯,怎么在門口不進來”
“唔。”
阿斯還有些許回不過神來著。
他滿懷疑惑地走了過來,將溫水放在了楚見微的面前,又隨手把咖啡杯砸在塞繆爾的桌面上。
那些咖啡差點濺射出來,晃蕩著在內杯壁上落下了一點淡褐色的痕跡。
于是塞繆爾微微挑眉,依照他的脾氣,大概很想挑剔一些什么的,但只是看了阿斯一眼,便又重新沉默寡言了下去。關上面前用來記錄的特殊紙張,低頭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甚至還夸了一下阿斯沖泡咖啡的手藝倒是很不錯。
阿斯“”
聽著不像是在諷刺他,再聽一聽是不是有什么沒參悟出來。
不過阿斯更多的注意力,當然還是放在了楚見微身上。
“辛苦你了,阿斯。”楚見微端起了那一杯熱水,略微氤氳的霧氣被稀釋在了空氣當中。
那點豐沛又溫熱的水汽,似乎落在了楚見微的唇齒之間,將他的唇瓣染成了更為殷紅艷麗的顏色,又或許落在了他的眉眼之間,將那原本便很漂亮的五官,勾勒出了更加清晰的色調和弧度。
阿斯還是有一些緊張,他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回應說“不辛苦”。然后又慢吞吞地解釋,“抱歉兄長,為了泡咖啡,所以回來的慢了一些”
阿斯雖然沒有塞繆爾那樣綠茶的直覺,但是也有一些會告狀的本能了。
具體中心思想可以總結為都怪塞繆爾的事太多,他才會回來晚的。
塞繆爾“。”
他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很想說一些什么,但又想到了于是默認下了這口黑鍋。
雖然說還有一些記仇。
“并不算太慢。”楚見微仍然十分溫和地說道。
然后他乎想到了什么,讓阿斯坐下時說道,“對了,我們剛剛談論到了一些話題。阿斯,你既然是曙光社的會長,應該也會有一些想法,可以分享一下。”
楚見微將自己剛才隨手記錄下來的一些記錄,遞給了阿斯,讓他盡快清楚他們剛才的討論進度。
而阿斯顯然有一些迷茫的、沒反應過來,“”
他很有一些發懵地坐在了座位上,看著紙張上記錄下來的那些、他平時很難想象的,十分嚴肅的話題。
在這種莊嚴的氛圍當中,雖然迅速地融入了環境,但阿斯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
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們現在開始討論這種嚴肅話題了
等絞盡腦汁地回答完了關于楚見微的所有提問之后阿斯這才意識到,他的兄長在這一方面,倒是也有十分嚴厲并且會步步緊逼的一面。
像是會考校他的魔力水平那樣。
許多他沒有考慮到的缺陷、或者不切實際的地方,砸得他頭暈眼花,不得不停下來,仔細想出更多的方法去補全紕漏。
這一點慢慢推進的過程,顯然十分的消耗腦細胞也讓他疲憊。但是阿斯又感覺體內的各種想法被壓榨出來,又是很暢快淋漓的過程。
等阿斯腦子里真的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剩的時候,已經接近大中午了。
并且在他們的面前,擺好了曙光社短期以來的各種詳細的小計劃的策劃方案,以及長線未來的大體戰略步驟長線是指至少在十年內的那種目標。要知道那個時候的阿斯,甚至都已經從阿瑞格亞畢業許多年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