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不知道在心里默念過這個名字多少次。他的確十分尊重他們的學長,阿瑞格亞最出色的首席。但是心底,又仿佛在無時無刻的苛求著,希望能以更多親近的方式,稱呼他的名字,希望自己是在以后能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楚見微。
見微。
這幾乎都快成為了塞繆爾的某種執念,以至于在此刻顯得像傾巢而出,不可收拾。
塞繆爾說,“我和你不一樣。我會告訴他。”
此時,塞繆爾身后。
楚見微“”
艾斯特親王、楚夫人,“”
他們也不是聾的,只是遠遠聽見了阿斯似乎是在和誰爭執,哪知道靠近了之后,聽到的是這么一個震動人心的消息。
阿斯這會兒已經徹底懵了,他完全不明白,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的。
他看見了楚見微,也看見了此時正滿臉高深莫測意味的姨母和姨夫。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經意間坑了塞繆爾一把,而現在的塞繆爾還沒有發覺。
以及另外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觸,直沖天靈蓋而來。
現在的阿斯,還不清楚這種感覺,可以簡單概括為“社死現場”。
哪怕現在評選最尷尬的人,絕對也輪不上他,但是阿斯就是非常共情地感受到了那種感覺,并且立即的想要消失在原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艾斯特親王的腳步聲,已經停下來了。
他非常微妙地瞇著眼睛,盯著塞繆爾,隨后又微微側過頭,注視著自己的兒子。
楚見微“”
塞繆爾或許聽見了那些腳步聲,但是他也懶得回頭去看是誰站在自己的身后聽墻角,反正他也無所謂。
塞繆爾無所謂將自己的心思暴露在阿瑞格亞的任何一個人面前。
雖然阿斯現在像被雷劈一樣的尷尬表情非常的古怪。
但是塞繆爾只以為,對方是接受不了被自己這么諷刺,只是很輕蔑地笑了一下。
在接下來的,短暫微妙的寂靜當中,和父親的注視下。楚見微終于開口,微微嘆氣,“塞繆爾。”
“”
長久的沉默。
塞繆爾的身體一瞬間徹底僵硬住了。
他好像聽見了楚見微的聲音。
阿斯微微閉著眼的模樣告訴他。
不是幻聽。
雖然塞繆爾的確打算告訴楚見微自己的想法。
這些心意表白,也總有一天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楚見微的面前,但是塞繆爾可從來沒有說過是在什么時候。
哪怕是十年后,也是很有可能的。
塞繆爾認為,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更不保證楚見微絕對不會拒絕他。
塞繆爾家族從來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
但是,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
為什么,首席閣下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