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太確信,甚至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為什么會覺得楚見微是在陰陽佩利導師之前認為他不是級長,“沒有資格”要求調查的這件事來著
像是給他出氣一樣。
只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阿斯就把自己給雷住了,猛地打散了這個想法,并且合理化了楚見微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作為首席,楚見微來處理低年級生之間發生的惡性事件,本來就是很合邏輯的一件事。
而接下來的楚見微來到了約亞的面前,他用木系魔法變出了一張椅子,讓約亞坐在織滿了柔軟藤蔓,以至于非常舒適柔軟的椅子上,開始詢問之前發生的傷人事件的細節。
約亞看上去緊張地能用口水把自己嗆死。
面對楚見微,可比面對佩利主導師,讓他覺得壓力大多了。
而且更讓約亞絕望的是
隨著楚見微的詢問,他的心也再次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楚見微所詢問的話題,倒是并不尖銳,甚至可以稱得上態度溫和。
只是越問,約亞也越覺得,“兇手”就是自己,他的確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理應為此付出代價。
他讓約亞無比細致地,將他和新生斗毆的每一個細節,包括這件事發生之前的所有時間節點都細致地描述出來。
這對約亞來說,像是一場軟刀子磨肉的訊問。
他和那名一年級新生在私人訓練場中發生了爭執明明是約亞先預定的訓練場,對方卻偏偏強占了地方。
約亞記得,自己最開始是在和那名新生語氣平靜地交涉。
他的脾氣很好,只是被欺負到頭上的時候,當然也不會選擇退讓。
只是一邊爭執著不知為何,便覺得怒火上頭。
他和那名新生打了起來。
訓練場的封閉式環境,讓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這一小片空間當中發生的惡性斗毆。
約亞的魔咒使用的出乎預料地順手,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快感把一切受到的不公,都痛快發泄出來快感。
那名新生的實力并不如他,所以最開始的時候還能還一下手,但很快的,幾乎是被約亞壓著毆打起來。
那是一名直升進來的貴族新生,他開始哭求求饒起來,讓約亞放過他。并且開始道歉,保證自己馬上就滾出去將訓練場讓給他。偏偏約亞和瘋了一樣,聽到道歉,反而下手越來越重。
他看著那名新生在被魔咒擊中的痛苦中左右翻滾,哭喊不停。直到徹底暈厥過去,約亞才意識到不對
他停下了手。
冷汗一下子鋪天蓋地地涌出來,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最后還是約亞匆匆將對方送到醫療室。而作為造成了這一切的元兇,他也很快被抓起來。
楚見微對他磕磕巴巴的表述,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即便此時,佩利導師因為他欺凌新生的行為已經做出了很鄙夷的神情,而曙光社的其他人,也都緊緊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無法將那個兇徒的形象,和一向善良溫和的約亞對應上。
楚見微又詢問了具體的時間,以及
“訓練場內,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約亞承認了“是的。”
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約亞也沒想過要逃跑。一是因為那名新生的傷勢嚴重,約亞如果心虛逃跑,后果只會更不堪設想。二是因為他和那名新生的行程,都是經過訓練場的記錄的,如果真的出了事要鎖定他其實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