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一直很低調,他和好友亞瑟在這所學院中成長的很快,實力算是上層,再加上他到底有副級長的名頭,并沒有受到欺負。
直到他有一天,看見一名臉熟的新生被一群貴族欺辱他趴在地上,學小狗叫那樣,去用嘴撿起被扔在泥水中的網球。那些貴族們放肆地嘲笑他,像摸寵物一樣拍他的頭,有時候也會動作粗暴地踢他。
亞瑟熱血上頭,直接過去釋放了一個攻擊魔咒阻止他們。被那群警惕性很強的貴族化解了,還差點打起來。
“你們在做什么。”阿斯盡量壓制怒火,冷靜地質問,“我會把你們欺壓同級生的行為”
“你誤會了。”解釋的人不是那些貴族,而是被亞瑟強行扶起來的新生,“我是自愿的。”
這下阿斯和亞瑟的臉都有點僵了。
“自愿”亞瑟的目光在他們中間游弋,有些搞不懂這算不算什么情趣。
阿斯也是愣了會,說,“你不用害怕,我們會一直保護你,直到事情解決。”
新生有點不大高興地撇了撇嘴,“這只是交易,你們懂嗎阿瑞格亞的淘汰率非常恐怖,那些課程太難了,我需要更多的資源和教導我只是個平民,總要為未來考慮。”
“聽見了嗎,正義的英雄們。”貴族嘲笑他們。
阿斯和亞瑟有些混亂了。總之,他們在貴族的厭惡目光中神不守舍的離開。
后來,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
平民成為貴族們在繁重課業下放松的玩具或許還有一些更險惡的心思,比如讓某些人看見,平民魔法師永遠不能和貴族媲美。就算是同樣從阿瑞格亞走出,他們也永遠低人一等。
阿斯在見多了這種情形后,很冷漠尖銳地點評“先輩用一百年流的血讓平民不再為了學習魔法而成為貴族的奴隸。而他們在這里,用膝蓋把自己重新變成奴隸。”
最開始,阿斯只是厭惡,并不去管這些出賣自己的人。
可他很快就發現,情形不對了起來。
有了那些“奴隸”,貴族對平民的態度愈加惡劣了起來,而他們卻無法反駁,自己的確有卑躬屈膝的同伴存在。
哪怕是正常的平民,也被開始惡意對待,然后貴族們表示“誤會了”,毫無誠意地用那些魔藥或者魔法用具作為補償,讓他們習慣這一切。很快就有人覺得,反正都是要被欺負的,為什么不選擇得到的更多一些呢
因為這一屆的新生太多,魔法課被分成了幾個班。而在平民班的課程上,總有一些人搗亂和偷懶,很快,那些大名鼎鼎的大魔導師們都開始厭煩起這些既不聰明也不勤勉的學生。畢竟依他們的身份,還從未被如此輕慢過。
于是對這些平民學生的態度總是很冷淡,上完課立即便離開教室,他們依舊是負責的導師,但總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或許他們也察覺到,這絕不全是“平民們”的錯。可那又怎么樣呢結果造成了。何況他們當中,也有大把人不贊成阿瑞格亞開放平民入學這個措施。
現在也證明,他們是對的。
資源被掠奪,地位被無視,所做的課題愈加繁瑣而無用。然后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新生中出現明目張膽的霸凌現象但是霸凌者不是貴族,而是其他平民。
事態很快爆發,阿斯作為副級長用自己的權限舉報上去。那名霸凌者很快被開除,但他滿不在乎。
阿斯知道,他背后的人一定是某名貴族。
但他沒有證據。
那是最開始投靠貴族的平民,阿斯聽過他那套“為了能留在阿瑞格亞”的理由,但現在他連被開除都無所謂了。
越來越多的欺凌事件發生,也有越來越多的平民被趕出阿瑞格亞。
他們面對著“敵人”,可阿斯連“敵人”到底是誰都不清楚。
直到阿斯又一次去舉報欺凌者的時候,他在魔法導師的辦公室撞到了塞繆爾。
塞繆爾似乎是來交什么魔法道具的,阿斯第一次知道那名在他面前總是板著臉的魔導師也能笑的這么溫和燦爛。直到他看到阿斯過來,下意識便斂了斂神色。
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報告。
魔導師說,“我知道了,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