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畢登,沒想到吧我就知道你上來就介紹這盆栽,一定是要搞事,我直接釜底抽薪看你怎么搞
人群后方的花滿樓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直覺告訴他“老畢登”三個字不是什么好詞。
宋問草聽到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說有十二片葉子,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和詫異。
他幾步上前薅開了前面的大塊頭鷹眼老七。
鷹眼老七不滿道“擠什么擠想看仙草說一聲不就行了。”
在看清楚桌上的盆栽中的植株具體模樣后,宋問草瞳孔微微收縮。
“不這不可能我剛剛看見的明明不是這株”
宋問草退后一步,指著綠油油的植株不相信地大喊道。
這明顯與他事先挑選好的植株不一樣,他挑選的那一盆只有七片葉子,葉子比這盆寬厚得多。
然而在場眾人方才注意力都在被押著進入房間的關泰身上,哪會有空關注桌上放著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植株具體長什么樣。
加上房間里只點了兩盞燭火,不如白日那么敞亮,就更加沒人記得剛剛的植株有什么變化了。
何湫湫得意地挑起眉毛,對宋問草說道“宋神醫,我們看見的一直都是這顆仙草呀從來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勞什子斷腸草,你一定是看錯了吧”
宋問草連連搖頭。
“不是看錯啦那總不能是宋神醫你之前就在桃花堡里見過一次這個”
何湫湫引導的話還未說完,一只短小的飛劍從門口方向射來,直沖何湫湫的方向。
花滿樓站在門口側邊,打開折扇一把攔截住了飛劍。
“什么人”
一群人拿著武器一躍到了院中。
只見瀚海國的使者們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站在院子中包圍住了他們。
白日里殷勤獻舞倒酒的妖嬈舞女站在使者的最前方。
她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自爆是瀚海國孔雀王子的王妃,威脅花如令交出瀚海玉佛。
花如令一甩衣袖,硬氣地表示這瀚海玉佛是瀚海國老國王拜托他保管的,只能交給老國王親自定下的繼承人。
而孔雀王妃沒有繼位詔書,玉佛他是絕對不會交給她的。
孔雀王妃冷哼一聲,“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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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的樂聲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站在院子中央的眾人都抱頭痛嚎,像是一群被師父念緊箍咒的猴子。
“哈哈哈哈哈,真以為本宮倒的酒是這么好喝的”
孔雀王妃囂張地大笑著。
站在后方的何湫湫尷尬地捏著手手,“那個我們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她對身側的戒備姿態的花滿樓弱弱地問道。
“表示什么”
“我們不應該假裝也中毒了嗎不然顯得我們很不合群。”
你看那糟老頭子就很合群,就是有點演過頭了
何湫湫望著抱頭痛嚎的一群人中那個抱著頭一邊喊痛一邊還腳下扭著“秧歌”的宋問草對系統吐槽著。
合計著大家都忙看不出來呢嚎那么大聲,腳步都沒怎么亂。
“花滿樓快把他們手中的笛子打掉”
陸小鳳捂著像正在被鑿子鑿的腦袋對沒有喝下了藥的酒的花滿樓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