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哪方的人,這種行為無疑是對衙門的一種挑釁。
而何湫湫關注的點卻是
探花郎為愛當三哪個探花郎叫啥名住哪里,當誰的三可惡我可太好奇了,他為什么不說完啊
這時,小樓木梯處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跑上來的是一個臉生的少年,他穿著一身短衫長褲,拿著一封金邊請柬。
“花生,你跑慢一點。”
花滿樓語氣隨和地說道,顯然是認識這個少年。
叫花生的少年小跑到花滿樓面前,先是左右張望了一圈。
再輕輕喘氣問道“公子,怎么不見陸小鳳陸大俠呀”
花滿樓給少年倒了滿滿一杯茶,遞給少年解渴。
“他在后院池塘釣魚呢,你是來送請柬的吧”
花滿樓問道了淡淡的筆墨香味,是他父親常用的徽墨的香味。
花生大口吞咽著溫熱的茶水,喝完一杯后又自己倒了一杯繼續灌。
花滿樓也不著急,只輕搖著扇子,拈起棋子自己和自己對弈著。
花生喝了三大杯茶水才緩解了嗓子的干渴,他用衣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公子的慧眼,
再過幾日就是老爺的六十大壽了,
老爺讓我來給陸公子送壽宴的請柬。”
花滿樓接過請柬,將其輕輕放置在棋盤邊上。
“我待會兒會親自交給陸小鳳的,你先回去給父親回話吧。”
待陸小鳳拎著空蕩蕩的魚簍回來時,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金邊請柬。
陸小鳳瞄了一眼,把空魚簍掛起來,再瞄一眼,坐下喝茶,又瞄一眼。
花滿樓對他的動作心知肚明,但卻惡趣味地裝作不知,坐在棋盤前老神在在地跟自己斗棋。
陸小鳳伸長爪子唰地把請柬撈進手里,然后打開。
“哎呀我就說嘛,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怎么會不是給我的呢”
陸小鳳用手指點著請柬上自己的名字,得意洋洋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外面酒樓的招牌也掛得挺顯眼的,你怎么不去問問是不是給你的”
陸小鳳摸摸胡子,上下打量了一遍花滿樓。
“花兄,你這人還怪會擠兌人的”
陸小鳳拿上請柬樂顛顛地離開,說是要出門找他的酒肉朋友炫耀一番。
花滿樓笑著搖搖頭,轉身去找躲進他臥房不知在鼓搗什么的何湫湫。
這個這個,這個好,先買上
“闊以闊以,宿主你看這個怎么樣”
這個也不錯,說不定能用上,來兩個
這頁看完了,翻個頁。這次我一定要在花家壽宴上搞波大的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小肥啾斗志昂揚地高喊著,聽得花滿樓心里一突突。
他感覺再這么放任下去,這倆小家伙不會把他爹的壽宴給搞砸吧
什么玩意兒,一個整蠱玩具賣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啊便宜二十點
何湫湫怒氣沖沖的聲音驚回了花滿樓飄走的思緒。
“你有病吧,一上來就對半砍最多給你少兩點。”
你科技道具賣貴一點就算了,一個尖叫雞你賣四十點
“可是它會尖叫誒”
滾吶我桃寶五塊就能買到了,你覺得這河貍嗎
眼見一鳥一統又開啟日常爭執了,花滿樓忽然悄無聲息地湊過去。
“我也想買,金子收嗎”
系統氣呼呼地回了一嘴“不收”
你別插嘴這不
小黑團
小肥啾
花滿樓微笑“怎么都不說話了是我給的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