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是不是跳過了什么重要步驟兩個人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香帥困惑扶額我是來干嘛的來著旅游來了
陸小鳳對于霍休是幕后黑手這個事實不怎么相信。
霍休與他是忘年之交,他經常和霍休一起喝酒賞畫。霍休雖然是個死扣的首富,但也不至于為了錢財干出這種事吧
“你怎么就能確定青衣樓樓主是霍休你親眼看見了”
陸小鳳皺起眉宇,對霍天青質問道。
霍天青瞟了他一眼,淡然地說道“因為上官飛燕讓我去伏擊獨孤一鶴。”
“知曉金鵬王朝財寶去向的人總共也就這么幾個人,其中一人想獨吞,自然想除掉其他二人,眼下上官飛燕對閻老板下手了,又吩咐我對付獨孤一鶴,那剩下那個漏網之魚不就是操刀的人嗎”
陸小鳳煩躁地在院中來回踱步,試圖找到一個站得住腳的反擊理由,最后無法反駁的他無奈接受了這個現實。
真的,我哭死,陸小鳳總能從人堆里挑出那個最垃圾的做朋友,可謂是眼光毒辣。
當然,我們花花除外
花花不解,花花大為震撼,陸小鳳的運氣已經爛到這種程度了嗎
“等等你剛剛說上官飛燕讓你伏擊獨孤一鶴,你是已經伏擊成功了嗎”
閻鐵柵一下發現了盲點,他就說怎么這都快半個月了,獨孤一鶴連影子都沒看見。
霍天青不敢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偏頭錯開閻鐵柵的視線,微微點頭。
“你殺了獨孤一鶴”
閻鐵柵沒忍住飆出了比平時高八度的尖細嗓音。
“沒有我只是趁其不備打傷了他,殺他我還遠遠不夠格。”
霍天青苦笑著,為之前因為名利而昏了頭腦的自己感到不恥。
“那就好那就好。”
閻鐵柵拍拍自己肉肉的胸脯,長吁一口氣。
這口氣舒到一半卻又重新提了起來。
“燒、燒起來了燒起來了”
閻鐵柵翹著蘭花指指著霍天青的方向語無倫次地喊道。
霍天青臉色一黑,抻著脖子喊道“我沒騷”
“我是說房子燒起來了”
“救火呀”
閻鐵柵激動得直拍大腿。
起火的地方就是柴房,里面堆著不少的干木柴、枯秸稈,再加上此時正是入夏之初,是天干物燥的時節。
火勢一經蔓延根本止不住。
火焰在斷斷幾息內就燃成了熊熊烈火,更滲人的是,在火光的投影下,他們看到上官飛燕在烈火中跳舞,跳著扭曲的舞蹈,還發出尖銳的笑聲。
眾人后背發寒又慌作一團,慌亂半天才分工明確,打水的打水,拖人的拖人。
倒霉的霍天青還被扔了一具光裸的身體在懷中,燙手到他立馬扔了出去,被陸小鳳又踢回了他懷里。
理由是,誰脫的,就由誰穿上。
家丁小王謝謝你們還記得我沒穿衣服tvt
在眾人一桶接一桶水的接力下,火勢很快控制住了。
柴房里也徹底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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