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頭看看我呀。”
這次的女聲非常輕,尾音帶著點氣音,但上官飛燕仍是聽得清清楚楚。
就像是,有個女人趴在她背上,把嘴湊到她耳邊說話一樣。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吹得上官飛燕全身發寒。
“嗚嗚嗚嗚嗚。”
她一時竟分不清這到底是女人的哭聲還是窗外的風聲。
上官飛燕拿著油燈的手微微顫抖,她猛地將油燈砸在地上。
“誰在裝神弄鬼我告訴你,那個賤人我既然可以殺掉她一次,自然可以殺掉她第二次、無數次”
“就算她變成鬼了,也照樣斗不過我”
窗外的風聲已經漸漸平息下來,遮蔽明月的烏云也被風吹散開來。
一整個晚上,上官飛燕提心吊膽地等著,卻再也沒聽見那奇怪的女人聲音。
百花樓。
“唉也不知道我之前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一夜之間四條眉毛全沒了。”
陸小鳳長吁短嘆,感慨自己最近霉運連連。
“可能是到了掉毛的季節了吧。”
“我又不是狗對了,你最近都發生了些什么事呀”
“倒是有一樁事,你一定會感興趣。”
花滿樓把上官飛燕的事情悉數講給了陸小鳳聽。
在聽到花滿樓“背信棄義”跑去報官時,陸小鳳用驚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又撈起袖子,用手背貼上花滿樓的額頭。
“嘶沒發燒啊難不成是被奪舍了”
花滿樓好笑地揮開好友的手。
“在你眼里我是有多笨多死板啊”
陸小鳳摸摸自己的寶貝胡子,“倒也不是,但你看上去很像那種別人說自己是復活的秦皇漢武跟你要錢你都會給的那種,就那種你明白吧”
在桌上跟花滿樓搶茶水喝的何湫湫來興趣了。
這個她熟啊
我秦始皇打錢打錢打錢
陸小鳳指著桌面上興奮蹦跶的小肥啾笑道“你看你看,連你家糯米糍都同意”
花滿樓笑笑沒有再反駁,他將話題拉回正軌。
“算算時間,上官飛燕那邊應該已經找到楚留香了,我們也該出發了。我跟官府那邊商議好了,由我先探探路,盡量將他們一網打盡。”
陸小鳳抻抻懶腰擴擴胸,身上的骨頭扭得咔咔作響。
“也好,正好活動活動,求醫那段時間不敢出門,我都快悶出病來了”
。
“竟是大名鼎鼎的楚香帥,幸會幸會”
坐在上首金雕座椅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長著茂密的胡子,頭戴金紗帽,表面看上去很富足,但從他蟒袍袖角斷開的金縷線來看,也是過得比較拮據。
楚留香抱拳回禮,在金鵬王的示意下坐在了檀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