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搗鬼”
上官飛燕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不要去回想堂姐的眼睛。
但她穿好鞋后卻是對地上的腳印退避三舍。
上官飛燕繞過腳印,走到門口。
她拉開房門,發現門外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立馬又折返回屋,走到了床邊,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窗戶邊緣,仍舊是找不到任何泥土的痕跡。
她咬了咬下唇,開始回想知道上官皇室嫡傳擁有六趾的人都有哪些。
“難不成是霍休利用完我就想拋棄我想都別想”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排詭異的腳印,雙眸一瞇,想到一個好主意。
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條件。
上官飛燕找到花滿樓,聲音顫抖地述說著自己的害怕。
她上來就先給花滿樓跪下,并結結實實地嗑了一個響頭。
“求花公子救我”
花滿樓抿抿唇,眼眸低垂。
“上官姑娘還請起,是發生何事需要在下的幫助”
隨后上官飛燕竟是主動坦白了自己是有意接近花滿樓的事實。
“昨日那花刀太歲崔一洞,是我花銀子請來的,我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接近你,小女子實在是沒有別的法子了只好用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上官飛燕還夸贊了花滿樓宅心仁厚、翩翩君子,說了一堆的順耳話,才開始說自己的目的。
她柔弱地跪在花滿樓的面前,垂首流淚,白皙修長的脖頸在陽光上泛著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劃過嬌嫩的臉龐。
何湫湫在一旁看得目瞪鳥呆。
我只能說她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好了的
上官飛燕抽泣著,這一刻她又從一個天真可愛的嬌嬌女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柔弱無可依的孤苦少女。
我本是大金鵬王國的皇室成員,我的堂姐是大金鵬國的嫡公主,我們金鵬國在五十年前在鄰國的垂涎中淪陷。
為保存復國的火種,老金鵬王,也就是我的祖父,將稀世珍寶平分四份,交給內務府總管嚴立本、大將軍嚴獨鶴、皇親上官木、以及我的父親上官瑾保管,隨金鵬王前往中土避難。然而,嚴立本、嚴獨鶴、上官木三人背信棄義,帶著財富神秘消失,只留下吾父,直到三年前父親去世,金鵬國復國圖存的財富下落不明,無從查起。
“所以呢”
花滿樓木著臉問道。
實在不怪他一臉冷漠,他真的做不出表情,這段說辭他昨晚聽見系統和何湫湫照著那什么“度娘”,結結巴巴念了好幾遍才念完整。
被迫聽了好幾遍的他都能背出來了。
“現在我的堂姐丹鳳公主,已經找到了那三位叛臣,但他們現在實力實在強大,我們對付他們無疑于蚍蜉撼樹,所以”
“所以想要找我和陸小鳳幫忙”
上官丹鳳跪在地上捏著手怯生生地仰頭望著花滿樓,弱弱地嗯了一聲。
花滿樓捏了捏眼角,長嘆了口氣。
他想到了一個經常出現在何湫湫口中的詞,非常適合他和陸小鳳現在的狀態,那就是“大冤種”。
“小女子知道,您和陸公子一向宅心仁厚”
花滿樓伸手制止,他發誓,他近三個月都不想再聽到“宅心仁厚”這個詞了。
“不如我幫你報官吧”
花滿樓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
“啊不,不用了”
上官飛燕連忙拒絕到。
開什么玩笑,要是報官了,他們可就是得按反賊處理了。
在大明的地盤玩復國,她又不是活膩歪了
她只是想普普通通搞點錢,到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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