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嘴巴包不住口水,說著說著何湫湫的嘴角就流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她介紹的話卡住了,自覺丟了大臉的她默默閉上嘴,用行動為他們演示怎么吃。
只見她雙手捏住包裝上鋸齒形狀處,一前一后用力一撕。
沒撕動,再用力,小手一滑啪地打在自己臉上。
有點痛,何湫湫癟嘴想哭,但一想起自己是成熟的大孩子了又把委屈的哼唧聲咽了下去。
最后用上了一口小米牙才把包裝撕開。
“吶這樣撕開直接次就好啦”
何湫湫叉開小短腿坐在地上,雙手高舉拆開的能量餅干喊道。
一群小孩一人拿一個,很快就將何湫湫身前的餅干瓜分完。
餅干不是很大,因此孩子們都是握著一小口一小口的啃,就怕吃完就沒了。
甚至還有小孩啃了一半藏進懷里打算留著明天吃。
好在領頭的蘇鳶發話了,“都吃完吧,明天我們就能離開了,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
一聽此話孩子們也不再顧忌,幾口就吃完了手中的餅干。
此刻花滿樓正站在衙門口等待通傳。
“花公子,大捕頭有請。”
挎著刀的小捕頭行了一個拱手禮,迎進花滿樓。
穿過天井,走至大堂,只見大堂中坐著一個蒼白而冷雋的青年,他相貌俊秀氣質冷冽如寒霜。
修長白皙的手正握著一冊卷宗認真查看。
“沒想到無情捕頭竟來杭州了,不知是什么大案子將您吸引過來了”
“算不上什么大案子,只是來給之前的官銀案收個尾罷了。”
無情恰好看完手上的卷宗,將冊子和上交給了身后的府衙師爺。
他接過劍童遞上的茶杯,淺飲了一口。
“不知花七公子前來府衙有何貴干是遇上了什么麻煩。”
無情打量了一遍花滿樓,瞥見他那沾上了污垢的白色袍角,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花滿樓坐在椅子上,搖了搖扇子。
笑道“躲不過無情大捕頭的慧眼,不才是遇見了一樁大麻煩,恐怕還需大捕頭出馬才能搞定。”
“哦”
無情挑了挑眉尾,食指在輪椅上敲擊三下。
“那還請花七公子入內詳談。”
無情做出請的手勢,和花滿樓換了個地方說話。
在無情和花滿樓商量計策時,何湫湫已經在牢房里開始施展她的宏圖大業。
那就是玩游戲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玩游戲,機智如她只不過是打著玩游戲的幌子做任務。
她打聽過了,蘇鳶芳齡十三歲,可不就是少女嗎
她只要在游戲過程中把蘇鳶惹生氣了不就完成任務了嘛
嘿嘿奶團子露出陰險的笑容。
下一秒。
“不蒜不蒜剛剛不算你們玩兒賴”
輸不起的何湫湫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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