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嘛他怎么不動了他不會打算在這順手生個火做個飯吧
站立的花滿樓挑了挑俊眉,點火好主意。
“初春的天氣是有點冷了,要不在這兒生個火取暖吧”花滿樓語氣悠揚地說道。
白團子
黑團子
兩只炸毛的團子趁著花滿樓轉身拾取柴火的功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灶膛,就怕慢一步就變成了炭烤鳥丸了。
花滿樓耳尖微動,抱起柴火作勢往冷灶塞,塞到一半又取出來故作困惑地說道“怪哉這灶肚怎么這么淺,一定有問題。”
說著就直接上手,一把將灶上好幾十斤重的大鐵鍋掀了起來。
說實話這熟練的動作不是在心里預演了好幾遍定是做不出這么順暢的。
可注意力全在“暗道里面是什么”的何湫湫壓根沒關注到其他。
花滿樓舉著大鐵鍋輕輕一躍跳進暗道。
要跟上去嗎
“跟呀”
可是這樣直接跟上去容易被發現的吧
何湫湫猶豫不決的樣子讓急躁的系統直接上腳伺候了。
毛絨絨的黑煤球下方伸出兩只圓圓的jio,系統彈跳起來,上前就是一記飛踢,將小肥啾踹進了快要合上的縫隙里。
同時自己也呲溜一下鉆了進去。
“啾”
何湫湫沒忍住慘叫出聲,這下花滿樓想裝作不知道也行不通了。
他在黑暗中無聲的嘆了口氣,憑借何湫湫下墜的風聲順利地接住了她。
何湫湫頭重腳輕從花滿樓掌心坐起來,發現自己被接住后整只啾都僵住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這么突兀地出現在此地,他會不會懷疑我有問題
“怕什么,正常人根本不會想這么多,他只會以為。”
“這怎么還有只小麻雀掉進來了”
系統清脆稚嫩的童音和花滿樓磁性溫潤的公子音重合在一起。
何湫湫聽后沉寂下來,就在系統和花滿樓認為她放下心來時,她卻語出驚人。
渣男摸了我這么多次居然還認不出我來
走在黑暗通道中的花滿樓一個踉蹌,耳根處也漫上了一縷薄紅。
連帶著與何湫湫接觸的手掌掌心也有了發熱的錯覺。
花滿樓沿著甬道走了將近一刻鐘,才走到一個開闊的地方。
地下的暗室陰冷潮濕,他聽到了很多道呼吸聲,有虛弱的、有沉重的、有急促的。
天哪好多小孩
何湫湫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虎子晌午進來過一趟,點的油燈還未燃盡,在微弱火光的照耀下,也讓何湫湫大致看清了地下室的情形。
昏暗臟亂的地下室,或坐或躺著有二十幾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