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臉色微微赧然,卻還是接受了撒特德投喂的舉動。
他被喂了好幾塊烤熟的花甲,舔了舔唇,正準備說渴,已經開好的椰子適時送到他嘴邊,稍微仰頭,立刻能喝到清甜的椰子水。
江言平時食量不大,他一直沒停過燒烤的動作,撒特德自己吃一會兒,然后就著江言的食量,估摸著喂一兩塊,慢慢的,喂的份量比江言往時吃的多了。
他又喝了一半的椰子水,搖頭道“不吃了。”
撒特德就著他喝剩的另一半椰子水,二話不說喝干凈。
風平浪靜,食物的氣息漸漸飄遠。
躺在礁石上的尾族拍了拍鱗光閃爍的魚尾,忍不住盯著氣味的源頭。
“那個雌獸怎么能把海物燒得那么香”
尾族不需要吃熟食,他們依稀看見雌獸用火把海物燒了吃。
過去,不曾有過獸人在海邊留宿,他們第一次見外族獸人是這樣吃東西的。
白日巡視的青也上來了,與族人一樣,視線齊齊放在江言烤的食物上。
“我們改日也試試”
“何必改日,我們的領地,想干什么不行此刻就試。”
尾族們紛紛上岸,朝石塊后的獸人靠近。
撒特德停下給試圖江言投喂的動作,目光有點冷。
江言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一群尾族過來,他們的魚尾在暗夜下依然泛著流光,色澤華麗,仿佛從夜幕上墜落的星芒。
這時候江言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偏愛,有些生物生下來就是非常美麗的。
他輕聲喟嘆,率先與他們打了招呼。
尾族們看著他,直率問道“你做到食物能讓我們嘗嘗嗎。”
照他們的架勢,哪怕江言說不愿意,他們也會自己拿起來吃。
不過身邊有撒特德在,能不能拿到就另外說了。
江言道“歡迎。”
吃東西的嘴巴增加了,傍晚撿的花甲和牡蠣估計不夠。好在他們提前吃了六分飽左右,而且這是尾族的地盤,他們不好白吃人家地盤上的食物。
江言把烤熟的花甲遞了過去”還有點燙,最好吹涼再吃。”
尾族們端正的臥在沙灘上,用蹼爪勾了勾肉,送進嘴里。
他們發出嘶嘶的聲音,把肉吐了。
阿折瞪眼,看見言做的食物被這么糟蹋十分不爽。
尾族們道“好燙。”
阿折冷笑“光長了一對耳朵不拿來聽話,言好心勸你們吹涼再吃的。”
江言下意識去看撒特德,握住對方的一只大手,道“一點小事。”
他把敲開的椰子遞給被燙到嘴巴的尾族“喝點。”
那尾族有條墨藍色的尾巴,才成年不久,沒跟雌獸有過太多的接觸。
乍一被雌獸如此貼心溫和的對待,有點不好意思,連脾氣都收斂起幾分。
“是我剛才沒注意,吃急了。”
蛇族這邊的雄獸有些吃味。
言真是對任何獸人都很友善,得虧這么好的言是他們蛇族的,否則以言的魅力,不知道會被多少部落搶回去。
下
幾個尾族將牡蠣里的肉吃干凈后,低頭交流了幾句話。
他們語速有些快,加上腔調不同內陸的獸族,江言只能偶爾聽明白一兩個詞語。
尾族們紛紛拍了拍尾巴,面前的花甲和牡蠣吃完了,蹼爪一夠,想去夠架在炭上烤的。
意思就是還沒吃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