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光養著達達獸嘰嘰獸,還有兩只咩咩獸。
以后飼養的禽獸只會越來越多,所以
想盡快多搭些棚子,
還準備開墾菜地,
在周圍多種些蔬菜瓜果方便采摘。
江言幽幽一嘆,環顧空蕩蕩的山洞,道“家具也要做,至少的讓咱們居住的地方看起來有點人氣。”
獸人們的山洞,徹底演示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
撒特德這邊連張像樣的凳子都沒有,把石塊當成凳子坐,坐得江言屁股疼。
他燒了些熱水洗澡,洗漱之后立刻躲進獸褥里,把自己裹得只露出半張臉。
小狗崽曲直短短的身子踩著它的窩試圖爬上床,半只狗掛在邊緣,很快,哆嗦了一下掉回毛絨絨的獸褥,顫抖著,頭頂不算密集的絨毛都在打顫。
撒特德收回瞥著幼狗的視線,躺進床,隔著獸褥把江言抱到懷里,手臂附帶濕潤的氣息。
江言是部落里最勤快的小雌獸,時常要洗了澡刷過牙才睡覺,撒特德看久了,學著對方堅持了這個習慣,
撒特德的體膚常年微涼,洗了澡,染上少許溫熱的氣息,溫溫涼涼的,聞起來怪舒服。
江言問“你不嫌洗澡麻煩啊”
撒特德搖頭,大腿隔著獸褥夾起江言的下半身,把人牢牢抱緊,讓小人兒從頭到腳都貼在懷里。
江言身子微微僵硬,努力放松情緒讓自己接受。
只要撒特德不用那兩玩意,一切都好商量。
和平的睡在一起也可以,他還不想剛洗完澡又要再次一次。
江言拍了拍撒特德的大手,試圖找幾個睡前話題轉移注意力。
“要不給小狗崽取個名字吧。”
撒特德“”
江言問“你有什么想法嗎”
撒特德沒有想法。
江言已經習慣了男人的沉默,甚至能根據每一次沉默幻想對方的回應。
他拍拍禁錮在腰前的大掌示意松一松,轉過身,與撒特德面對面躺著。
江言笑了下“狗崽太弱小了,希望它多吃點,以后長得圓滾些。”
“不如就叫佩奇吧”
“撒特德,你覺得佩奇這個名字怎么樣。”
撒特德認為這只狗崽轉移了太多江言的注意力,他用沉默表示出了不滿。
接著低頭,舔了一下江言的唇角,很快讓小人兒安靜下來,不再提跟狗崽相關的半個字。
江言“”
他正欲開口,撒特德卻又照著他的唇多舔了幾次,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只能反復碾著那兩片柔軟溫暖的唇。
江言的嘴唇都快被碾變形了。
他漲紅整張臉,雙手用力撐著撒特德的面孔把人稍微推開,快速轉了個角度,背過身。
很快,男人的舌落在他頸后,甚至要扯開獸褥往里面蔓延。
江言把自己縮成蝦米狀“好了好了”
“撒特德,你、你又舔又親的,這樣就夠了,我好困。”
他忍著羞恥“我怕屁股疼,你你先饒了我吧。”
撒特德一頓,用滲出汗的手臂默默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