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燒了一鍋熱水,坐在石塊上準備處理熊掌。
食物帶回來,自然要趁最新鮮的時候嘗一嘗。
待大火把水煮沸,他翻了翻鍋里的熊掌,再將木柴取出一些,轉成小火繼續燒。
江言側首,看著閉目的撒特德,又要開口說話了。
“這跟你茹毛飲血的飲食方式可不同,撒特德,你是不是好幾日沒吃東西今晚做好熊掌,你跟我一起吃吧。”
算了算時間,觀察熊掌的狀態,江言取出,開始拔毛,用燧石割掉掌上的指甲和腳墊。
弄干凈熊掌繼續起火,重新加水熬煮,反復耗費將近半日,除去腥味擅味后,江言把收起來的大牛菇和大尾菇取出,用上蔥和蒜,做一份簡單的香味調料。
他掀開獸皮在平臺上走了一圈放松筋骨,冷風吹得他直打顫,夜色已至,便又趕進洞內繼續忙活。
撒特德一直臥在石塊旁邊,姿態有點慵懶,好像并無興致。
直到江言把紅燒熊掌出鍋,哪怕只用了簡單的調料,味道依然香濃。
撒特德睜眼,好奇地看著他。
江言問“很香是吧”
他迫不及待地跟對方分享“快過來嘗嘗。”
紅燒熊掌的滋味遠遠超出江言的預期,肉質嫩滑,咬在嘴里十分有彈性,簡單香料跟肉熬出來的汁很是入味。
江言享受般瞇起雙眼,撒特德面上沒什么表情,可他垂在另一端的尾尖抖了抖,輕輕拍擊著石塊,昭示著內心沒有表面那么平靜。
用過晚飯,江言用熱水洗漱身子,很快把自己卷進厚厚的獸褥里晾起肚皮。
溫暖的火光照亮山洞,他昏昏欲睡的,胳膊一張,旋即落入撒特德微涼寬厚的懷里。
他的手指下意識纏住男人一縷烏發,雙眼半瞇,懶洋洋的模樣,臉頰又軟又白。
撒特德忽然涌起一股奇妙無言的感覺,順著感覺,開始舔舐江言的臉頰,那雙時常笑瞇瞇的眼睛,小巧挺立的鼻尖,直到落在唇上,含住那片柔軟嫩滑。
倏地,那份奇怪卻莫名的感覺似乎得到安撫。
江言唇角癢癢的,直覺是撒特德舔他的唇,立刻掀開眼皮。
他捂唇含糊開口“你、你怎么舔這里。”
反抗不了,撒特德抱著他舔他的臉就算了,像這樣舔他的唇
不就是不就是接吻么
撒特德疑惑,但他依舊抱緊江言。
江言腰窩底下的位置逐漸發麻,他渾身僵硬,又軟下來“別打開你鱗片里面的那兩玩意”
他雙腿被撒特德用蛇尾纏得很緊,這還只是其中一截,還有剩余的好長一截露在后邊呢。
撒特德人身蛇尾的體態那么大,江言目前能接受的極限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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