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眼皮直抽。
“”
這條叢林王者,竟然又纏著自己
他無法直視身上滑動的蛇尾,以及閃爍細光的鱗片,更無法忽視從鱗片探出的兩處蛇物。
他喊“放開我”
但這次不像上次斥聲后就被巨蟒放開,潮濕膩滑的觸感更重。
冰涼的蛇信子甚至欺上他的臉頰,舔舐,再到耳根,還沿著脖頸下去。
江言的膝蓋一沉,腿被蛇尾壓制,沒辦法動彈。
更叫他驚慌的是,那兩處恐怖程度讓他一口氣上不來的蛇物,還緊貼他腰腹打轉。
江言拔高聲音阻止,嗓子都啞了。
被巨蟒松開時,他連忙虛軟地從石床跳起,石床上滑溜溜的,連鹿皮也裹了層滑溜溜的東西,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江言沒跑出山洞,巨蟒不讓他這時候出去,江言是走不出洞口的。
巨蟒沉重,壓得他身上又痛又麻,難以啟齒的腰部之下,還有被滑碾過的觸感。
他咬著唇,臉色泛白,也不知道巨蟒是發情了還是怎么,竟然頻繁對他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眼下已經過了動物發情繁衍的季節,怎么會
江言皺眉扶額。
這巨蟒怎么那么婬
他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巨蟒確實不是想把自己當成食物吃了,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吃了自己。
天色未明,江言無論如何都不肯回石床上睡覺了。
余光總忍不住悄悄窺探巨蟒的方向,怕那條尾巴趁他一不留神又他把纏掠過去。
他靠在角落的石壁打盹,手肘半支,眼眸低垂,并未入夢。
實在撐不住,也是保持著精力閉目養神,有點風吹草動,便連忙睜眼,瞥見巨蟒盤在里頭沒有動靜,這才安心。
晨色微灰,江言帶上炊具早早就走去溪邊。
山野四周的草木覆蓋著秋末的寒霜,一片連綿起伏的白,手探進溪水,指尖便襲上刺骨的冷。
江言渾身哆嗦,把鍋碗草草沖洗,盛了水,趕回山洞燒火,先熱水,順便圍著火堆取暖。
巨蟒沒有睜眼的跡象,懶洋洋的,氣候越冷,它離開巢穴的時候也越晚了。
周遭靜若無聲,江言埋頭專心做手上的活兒,打算趁天色陰,出去采集一點水果。
幾陣寒風襲入,他站在洞口緊捂口鼻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下意識地,悄悄側身,巨蟒果然掀開那雙幽淺的獸瞳看著他。
經過昨夜的事,江言有意避開巨蟒,
他裹緊鹿皮打了幾個冷顫“我到外邊采些東西,忙完就會回來,你不要跟我。”
說完頭也不回,躲著似的離開。
巨蟒睜開瞳,若有所思。
江言扒拉了附近枯敗的藤蔓,粗糙地編制了一個網兜。
網兜方便攜帶,外出采集的時候拎上正合適。他拎著藤蔓兜,到采集過果實的地方搜尋。
山里的野果早在入秋時就熟了大半,臨近秋末,枝頭結出的果掉了不少,剩下的,江言預備今天多摘幾趟,帶回去做果漿,或者做風干處理,儲存起來。
他忙了一日,晚上草草剪了幾片烤肉,就著擠出的果汁吃。
巨蟒這日沒有外出,江言吃完,用水簡單洗漱后早早睡下,整個身子貼緊石床的角落,生怕被巨蟒掠出去。
自從前日下了一場秋雨,江言在夜里烤火并不能完全驅逐身上的寒意。
他睡不安穩,時常冷醒,第二天感冒了一日,沒什么精神的睡在洞里,熬了鍋熱水頻繁飲用。
他雙手放在火源,使勁搓了搓。
按理說這么冷的天巨蟒很少會在出去了,但江言看著洞口的陰影遠去,不知道巨蟒要出去干什么。
畢竟蛇有冬眠的習性,越冷越不好動,當然這個叢林與他的世界早就不在一個維度,這條巨蟒要是不冬眠,應該也挺正常的。
而且江言巴不得巨蟒經常外出,他實在受不了人與獸混亂的畫面。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