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教我的。”楊守春目視前方,還是沒什么表情,“你是女孩子,不用學這個,我會就行了。”
“我也可以保護自己呀。”徐瑤道。
楊守春轉頭看了眼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徐瑤,小姑娘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時候亮晶晶的,他再一次搖搖頭,“你不用學,我會教望秋。”
一旁的楊望秋開心地“耶”了一聲,“大哥還是更喜歡我”
楊守春看了眼三弟,沒有說話,他們已經走進大院。
回家后,發現一切如常,楊守春心想王前進還好有點腦子,不然他一定讓王前進天天哭著回家。
徐瑤去看媽媽時,媽媽已經收拾好行李。
除了換洗的衣服,便是一些家里做的吃食。
她摟著媽媽的胳膊,“媽,你去那么久,我會好想你的哦。”
“我也會想你,有什么事就和奶奶說,我下周日就回來了。”徐美珍摸摸女兒的頭,心里軟軟的,“今晚你和我睡吧,咱們母女倆好久沒一起睡了。”
徐瑤開心地說好,“我媽媽最好了。”
依偎在媽媽的懷里,徐瑤進入甜甜的夢鄉,這一覺睡得格外地踏實。
次日一早,徐瑤和媽媽一同起來。
這一天,是格外漫長的一天。
傍晚回家吃完飯,送媽媽去火車站后,徐瑤回家時被奶奶牽著。
或許是怕她哭,回去的路上,奶奶還給她買了麥芽糖,哄著她道,“一個星期很快的哦,一眨眼就能過去。”
徐瑤笑了笑,她沒那么脆弱,但奶奶能哄她,心里也是暖暖的。
同樣覺得時間漫長的,還有等待中的楊立廉。
從知道妻子買的車票后,他便每天看著日歷數日子,現在整個軍區醫院,都知道他想老婆了。
他也不怕別人笑,若是有人開玩笑,便道,“想我自己的老婆又不丟人,有啥好笑的,我就是想她了嘛。”
醫院里的人都沒見過徐美珍,他們以前了沒見過楊立廉這樣,一個個都好奇得很,甚至問楊立廉要照片看。
這時候,楊立廉才想起來他沒有妻子的照片。結婚太幫忙,只拍了結婚照,還放在家里。
好不容易熬到去接人的日子,楊立廉一大早便起來,不僅洗了頭,還刮了胡子,跟著醫院的運輸車去縣里。
到了火車站后,楊立廉緊張得一直深呼吸,邊上的趙合言看得好笑,“你至于嗎又不是相親第一次見面,怎么那么緊張”
“至于,你不懂。”楊立廉看都沒看趙合言一眼。
“行行行,我不懂。”趙合言拍了拍楊立廉的肩膀,上回銀鎖的事,他又是空歡喜一場,最近的情緒有點低落,但看到楊立廉那么期待,或多或少也跟著好一點。
“你每天搞成這樣,害得整個軍區醫院和團里都在期待嫂子的到來。”趙合言低頭看了眼手表,“你在這里等著,火車還有半小時到,我先去買點吃的。”
楊立廉應了一聲好,一直巴巴地望著出站口。
他都快望眼欲穿了,時間卻還是過得很慢。
直到有人從出站口出來,得知是妻子的那趟車,他立馬咧嘴笑了起來,站到石墩子上,就怕妻子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