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他的背后出聲。
一色晴生能感覺到他摘下了眼罩,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后背。
“你也你又何嘗不是我熟悉的人呢。”
白發的青年沒有回答他,把門把手轉到底,推門出去了。
“一色先生和五條老師吵架了嗎”
乙骨憂太是私下悄悄問的。
“你聽誰說的”
這倒是讓一色晴生有些詫異,他和五條悟平時都忙的要命,很少見面,最近幾天更是誰也不想見到誰,結果乙骨憂太突然來了這么一出
“五條老師最近臉很臭,問他的話就說讓來問你。”
乙骨憂太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個答案把一色晴生噎住了。
五條悟好像是算準了話說他什么時候這么有心眼了一色晴生不可能這么早的把這件事告訴孩子們,干脆擺著一張臭臉去讓好孩子們來問這個問題。
幼稚但有效的報復,反而把一色晴生搞得哭笑不得。
“怎么會呢,你覺得我們會吵架嗎什么事情能讓我們吵架”
乙骨憂太顯然被問住了,少年呆了幾秒,瞬間接受了可能是五條老師胡謅的這個聯想。
畢竟是五條悟畢竟是五條悟嘛。
一色晴生微笑著送走了乙骨憂太。
這就不能怪他了,五條悟自己總是玩狼來了,所以真有狼也沒人信他啊。
而且五條悟也太高看他了,他和這些孩子的關系也不會像五條悟想象的那么好,只是個代課老師,而且他也有在盡量的避免和這些孩子產生太多關聯
他總有一天是要走的,不需要很多人在之后想念他。
“新朋友”
這倒是讓一色晴生詫異了。
真人用力的點著頭,眼神里滿是期待。
“老師想見見他們嗎”
還是他們。
一色晴生瞬間有點牙疼,真人的朋友大概率會是咒靈,而能有智力交流的咒靈高低得是一級,而有很多在咒術界記錄之外的特級咒靈這件事也不是個很深的秘密
他還真得去看看,別的不說,真人最近還得幫他修改靈魂,被拐跑了怎么辦。
“這是漏瑚。”
真人拍拍火山頭。
“這是花御。”
真人拍拍肌肉。
“這是陀艮。”
真人舉起手里濕噠噠黏糊糊的一團。
一色晴生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但他只是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好了。
畢竟眼前的這幾個咒靈都是著泡在溫泉里。
這什么,咒靈年糕湯嗎。
幸好他沒帶什么伴手禮,不然這禮物送不送都是個問題。
漏瑚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形咒靈。
“你就是那個真人嘴里很厲害的師傅”
代表富士山的咒靈露齒一笑滿口漆黑的牙齒,怨氣森森。
“看著也不怎么強嘛,和真人這小子一樣,文文弱弱的,結果實力還挺強的”
一色晴生苦笑了一下,他剛剛被漏瑚偷襲,不得已的打了一架,雖然贏了還贏得算輕松
但他不喜歡打架啊,絕大多數咒靈哪怕有智慧也還是這么好戰嗎
“你不下來泡一泡嗎”
“不,不太習慣。”
漏瑚沒有勉強或者說剛剛那邀請連客套都算不上。
漏瑚的術式是控制火焰,而恰好一色晴生是反轉,這種算物理攻擊的攻擊方式對他來說還趕不上自回血的速度,外加作為純咒力體的咒靈,全身上下都是可供一色晴生操控的咒力
一色晴生把他融到只剩下一個頭,然后又在他的罵罵咧咧里給他重塑了身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