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在新高專住了下來。
雖然按照一色晴生的要求,兩個孩子是必然要讀書的,但因為之前沒有上過一天的學,現在再說直接插班念書也是毫不現實的
土財主五條悟大手一揮,給兩個女孩報了價格昂貴的補習班,從小學開始補起。
雖然禪院家有自己的學堂,但對女孩的要求也不過是認字和會算數,基本也就是小學低年級教育的程度,再往上就只有些偏實用的技能了。
沒關系,幸好十四五歲是個學習和接受能力都很強的年齡,現在開始也不算太遲。
禪院真希本來做好了要做苦力乃至有生命危險的準備
生命危險倒是沒有,只是有腦細胞死亡的風險。
一色晴生的計劃是讓她們下學期就能跟著初三下學期的學生一起學習,咒術師的腦袋本來就比一般人要好用,禪院真希顯然也屬于聰明的那一類,不存在學習學不會。
但禪院真希目前情愿被抓去工作,也不要每天聽天書做數學題。
數學是公平的,不會就是不會,永遠不會善待你哪怕多一分鐘。
禪院真依稍微好一點,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姐妹倆每天熬的兩眼昏黑頭暈腦脹,總覺得離歸西不遠了。
他們不是沒有和五條悟提出過抗議或者毛遂自薦出任務
五條悟兩手一攤,說這件事不歸他管,執行他那位狗頭軍師的規劃就行了。
十一月了,距離正常學生放假只有不到一個月了,很快就能解
禪院姐妹在夢中醒來。
白色的桌子,成堆的習題。
她們和桌子對面的兩個女孩對上了眼。
菜菜子想要尖叫。
雖然她們已經習慣了每天夢里上學這件事十年了,再不想習慣也該習慣了。
但今天還是頭一次出現了“同學”這個東西。
一色晴生悠哉游哉的坐在桌沿上,手里拿著試卷,用試卷敲打著桌面。
四個女孩齊刷刷的看他。
“是你”
禪院真希張大嘴巴。
她認出來這個人了,當時邀請她和真依一起去高專的男人,長得很漂亮,結果卻也是給她們安排了地獄學習任務的惡魔。
“沒什么,為了給你們趕趕進度而已,雖然菜菜美美的成績一直還算不錯,但和真正的學校環境比起來還是沒什么可比性的,所以多加幾個人對你們有好處,但真希和真依就不太一樣了,你們是最近才開始接觸系統性學習的,所以多補補課總歸是沒錯”
四個小姑娘傻了眼。
“你誰啊”
禪院真依終于爆發了,且不說醒過來就被告知你被家族拋棄了,現在還淪落到每天在補習班摸爬滾打,眼前的人聽起來像是罪魁禍首,但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看的人火大,女孩惱火的要命,從腰包里抽出對準這個男人,不知道是這些天積累的壓力導致了爆發還是緊張過度,一時間像是炸毛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