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
詛咒師松了口氣,卻沒發現自己身后的影子扭曲了起來。
“玉犬。”
白色的式神從影子中撲了出來,一把壓住了還在得意的詛咒師,干脆利落的咬斷了他的手腕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玉犬輕吠兩聲,向主人示意。
結束了。
乙骨憂太大松了一口氣好像剛剛是他差點被撲倒了。
“伏黑君好厲害啊。”少年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的確沒幫上什么忙“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是二級,處理這種事還是可以的。”
被人夸了就要臭屁一下,這是年輕人的通病,只不過伏黑惠還是要端著架子,假裝沒那么在意。
“你應該也拿到自己的分級證明了吧上面也會有你的登記等”
伏黑惠沉默了,他看到了乙骨憂太的小本上金光閃閃的“特級”兩個大字。
“我是特級是什么意思特殊分級嗎還是說不能評價”
乙骨憂太還是有些好奇。
“沒事了,不聊這個,先去救人。”
“非常感謝。”
禪院真希對眼前的兩個少年點點頭,揉了揉還被捆的生疼的手腕。
禪院真依被她背在背上,氣息還是有些微弱。
“我認識你。”
伏黑惠盯著她看。
“你你們是禪院家的,為什么會在這里”
禪院真希切了一聲。
“被賣了。”
“所以你們現在沒地方去了嗎”
乙骨憂太有些擔憂。
他們剛剛轉移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來,那棟危樓看起來很快就要塌了伏黑惠說的,還是先轉移出來為妙。
“哪有地方去。”
禪院真希沒個好氣,狠狠一腳踢在了路邊的一塊碎磚上。
“回去被他們再賣一次讓他們賺雙倍的錢”
乙骨憂太尷尬的笑了笑,他才接觸這行不久,沒想到有這么多的黑暗,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禪院真希深深嘆氣,靠著還昏迷不醒的妹妹坐下,格外萎靡。
“所以,小姑娘你考不考慮和你妹妹一起去五條君那邊”
背后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禪院真希一大跳。
五條悟也沒想到,他給了一色晴生兩個人,結果回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但沒關系,多了兩個助手是好事。
“但是禪院家天天嚷著要我把他們的子弟還回去搞什么,不是他們自己賣掉的嗎,還說是我拐賣”
“聽起來不太對勁。”
一色晴生搖搖頭。
“他們只是愚昧落后,并不愚蠢,這種當面叫囂必然是有理由的”
五條悟嘆了口氣,雖然他真的很不喜歡這種陰謀論調,但不得不承認,一色晴生這方面總是對的。
他們還得更小心一些。
在咒術界的事上,一色晴生從沒放下心來。
上次在藝術學校一面之緣的男人再沒出現過,也再沒有過任何試探,好像他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雖然現在看起來他們一直順風,在四宮家龐大的資本運作和政府的選擇中大獲全勝,但因為知道還有個人沒有出手,那么就不能說是高枕無憂。
以及,雖然當時那個男人要求一色晴生幫忙看顧某個孩子
他卻沒辦法找到他,或許是因為某種禁制,或許是一個束縛,那個孩子只有在他“應該出現”的時候,才可能被發現。
那個孩子會是底牌嗎
五條悟總覺得這件事他有點神經過敏,畢竟實在是看不出還有什么可能會讓他們前功盡棄,小貓咪在這段時間里學會了什么叫做資本可以運作世界,目前正處在相信一切都能靠這個公式來解決的盲目自信中。
“我和五條君你不一樣你肯定會長命百歲,但我什么時候會不會掛掉就不一定了”
“你為什么總是覺得自己會死”
“我是過怨咒靈嘛,心愿已了就該消失,如果我們的計劃順利的話,那么接下來一步就是”
五條悟扒了扒文件堆。
“打擊詛咒師群體并收編”
“非常正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