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放出了玉犬,兩只式神一陣嗅聞后確定了方向,叫了兩聲。
伏黑惠說到做到,沒一秒都沒等,乙骨憂太只能跟在后面狂奔,他自不是體力好的類型,跑不了幾步就有點想喘氣,但看前面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孩輕輕松松,也只能咬著牙硬撐了。
玉犬急剎,停在了一間舊廠房門口。
伏黑惠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乙骨憂太并沒有被自己甩開,還是感到了一點驚訝按照五條悟的說法,乙骨憂太還是剛剛接觸到咒術界,和從小到大體能鍛煉充足的伏黑惠應該比不了才對,結果現在全力奔跑的情況下不但完全跟上了,甚至看起來還有余力。
乙骨憂太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但看到伏黑惠在等自己,還是生出了些許感激。
“謝謝哈,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
“謝謝你等我。”
乙骨憂太直起身子,對他笑了笑。
伏黑惠睜大眼睛。
眼前的這家伙,說不定,出乎意料的,雖然是五條悟介紹來的。
是個好人誒。
太感動了,真是感天動地。
伏黑惠當下就有些精神激蕩,但沒表現出來,反而只是端著臉點了點頭,扭頭進了工廠。
乙骨憂太有些氣餒覺得自己被討厭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禪院真希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
太難了,她本就沒有咒力,體力也不過是比其他人更強一些而已,而這束縛上的壓制足夠控制住一級咒術師。
而有咒術師天賦的禪院真依則早就被壓制到昏迷不醒,不管姐姐怎么呼喚都沒有回應。
該死的禪院家,該死的咒術界居然把她們賣給了詛咒師
等發現了他們已經沒什么可以回轉的余地,要么向五條悟屈服,要么就準備好流落街頭,就連錢也沒了多少
家里的咒具當然是不能賣的,古董更是如此,那么賣幾個沒什么用處了的人就正好。
禪院真希不斷的深呼吸,盡全力的扭轉手臂,再次試圖發力,想要全憑體力掙脫開身上的束縛。
“真依真依”
她再次呼喚。
“能聽得見嗎”
昏迷中的女孩還是一動不動,這加重了禪院真希的焦慮。
她咬了咬牙,決定暫時休息片刻,積攢體力后再試一次。
門口傳來了聲響,少女立刻臥倒趴在地上,假裝還處在昏迷之中。
“我們真的不能嘗嘗那兩個大小姐嗎”
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惋惜。
“別胡鬧了,這是外國人買回去配種的,嫌不干凈退貨了怎么辦,這一票干完,你想去歌舞伎町找多少女人,或者去找的女高中生都可以,貪兩只母猩猩干什么。”
聽起來年老一些的聲音,這話說的年輕人一陣發笑,卻讓禪院真希忍不住咬牙。
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綁,這兩個不過二三級的野路子詛咒師根本不是她和真依的對手,現在卻要被對方如此下流的言語評價,真是奇恥大辱。
一定還有機會不要著急一定還有機會
禪院真依發出了一點模糊的聲音她要醒了。
該死怎么這么不是時候
禪院真希心急如焚,看到了妹妹略微睜開了一點的眼睛,想要出聲又不敢,只能趴在地上,臉靠近地面,拼了命的用眼神示意。
地面在震動,愈演愈烈,愈發明顯。
整棟建筑都搖晃了起來巨大的震動讓建筑本身都開始發抖
兩個詛咒師也被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的向四周看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什么東”
年輕的詛咒師還沒說完話就被地下伸出的巨手一把抓住
過怨咒靈沖破了樓板,一時間鬧得整棟樓都要垮塌,偏偏還不自知的繼續歡騰。
“里香”
特級咒靈微微一怔,聽到了呼喚,呲牙咧嘴不滿片刻,還是丟下了詛咒師,鉆回下層。
乙骨憂太剛剛在樓下,和伏黑惠一起聽到了那兩個人的大聲交談。
要被賣掉的不是咒靈,而是兩個咒術師女孩。
伏黑惠用眼神示意他該做點什么的時候,乙骨憂太腦子完全是懵的,下意識的試探喊了一聲里香
結果局面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等到兩個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上樓,看到的就是逃過了的詛咒師退到兩個女孩身邊,中間被打穿的樓板成了屏障。
“有人質”
他從口袋里哆哆嗦嗦的抓出一截斷繩子,尖聲威脅。
“只要我拽斷這根繩子,這兩個女人都會被勒死放我走”
,已經被掐到口鼻冒血,看起來沒什么生氣了。
對比開始手足無措的乙骨憂太,伏黑惠仍舊冷靜,雙手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