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最近正愁人手不夠,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年輕水靈的韭菜不割白不割。
他從桌子底下用一只手給一色晴生比了個大拇指。
一色晴生給他比了個手勢。
五條悟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另一只手變戲法似的摸出來一沓紙。
“這是合同先簽了再說。”
雖然五條悟這段時間的變化已經很大了,但還欠點火候
這個“欠點火候”本身,反而才說明他是五條悟。
“以及”
五條悟一巴掌拍在一色晴生后背上。
“這段時間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他喔,雖然這家伙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失聯,但總體還是很”
“不是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是每年會有兩個月的時間需要休眠,別的情況下都可以找我的,二十四小時在線。”
一色晴生本來想伸手捂住五條悟的嘴,最后還是忍住了。
乙骨憂太還是有點茫然,但還是老老實實簽了字。
少年并不知道,簽了字后的他就提前一步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遞上來的每一份合同都應該仔細斟酌,但殊途同歸的是,他們都是老板壓榨你的手段。
雖然四宮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一色晴生反而更忙了。
五條悟聰明的腦袋讓他很快領悟了做老板的精髓提出目標然后丟給手底下的人干。
而他認識的人里比較好用的,還是一色晴生,上至出謀劃策下至帶孩子,什么都能做。
于是當乙骨憂太和伏黑惠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站在他們面前發愁的,還是一色晴生。
五條悟還無師自通的畫餅大法反正晴生你早晚都得給我打工,說不定還要在高專做老師呢,提前學習一下帶學生也沒什么不好的嘛,做高專老師工資可高了,你就當你在試用期。
很讓一色晴生懷疑自我,總覺得把小貓咪帶壞了。
但沒辦法,眼前的兩個孩子還眼巴巴的等著他呢,沒時間讓他思考人生。
五今天交給他們的任務,是去處理幾個詛咒師走私咒靈至海外的案件,曾經這種工作是不會到咒術界或者高專頭上的,但如今算是改組換屆,為了得到給錢的日本政府的支持,要處理的事情自然也變多了。
比起真的要和咒靈干上一架,這種只是暫時接觸咒術界的任務更適合初來乍到者,任務也是一色晴生挑的,還拉來了年齡相仿的伏黑惠,兩個男孩一起總會更有安全感一些。
乙骨憂太對一切都有些好奇。
“他們要把咒靈走私到國外做什么”
“除去日本之外,絕大多數的國家和地區都少有強力的咒靈和咒術師,所以常見的一級二級咒靈是日本的特產,而咒靈經常可以被用于詛咒咒殺的道具和材料,那么從日本走私咒靈就是最好的選擇。”
伏黑惠主動給這位比自己還大一點的后輩解釋了一句。
他們來到了港口區,這里看起來早已被廢棄,大片的建筑都殘破或銹蝕,雜草頂破了水泥,好像很久沒人來過了。
“我不能一直跟著你們,接下來還請二位一起行動,早點結束的話請你們去吃晚飯。”
一色晴生笑了笑,對他們揮揮手。
“走吧。”
伏黑惠回頭看了一眼還有些不安的乙骨憂太。
“要跟緊我,跟丟了不會等你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