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說話的速度又快又輕,每次說完一個長句子都要停下來,深呼吸,緩一緩。
“不要相信他們。你得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手里的東西旁落,學過的東西要用上,知人善用很重要”
“不要把我和你媽媽葬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帶著錄音筆遺囑里我寫的是那樣,但我后悔了”
“她還年輕,她是自由的。”
四宮雁庵說完這句話,久久沒有再發聲。
四宮輝夜本來是低著頭的,當她抬起頭時,心中便忍不住一驚。
躺在床上的老人神態莊嚴,看不出一絲將死的頹態,雙眼明亮如火炬,雙手緊緊交疊在胸前,就連嘴角都是緊緊抿在一起。
良久后,四宮輝夜伸出手,輕輕去試探了父親的鼻息。
他已經停止呼吸了,這位一手開創四宮帝國,的皇帝,就連死相都不讓人察覺到絲毫虛弱。
“別陷入悲傷之中。”
一色晴生站在她的背后,慵懶的倚靠著墻壁。
“他最后的行為并不能讓他過去不是一個好父親這件事抵消,只能說幫了我們大忙,打起精神來,大小姐,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四宮輝夜全身一震,只覺得所有情緒瞬間褪去了,極度的平靜和理性再次回歸她的身體。
“我知道了。”
夏油杰最近撿不是,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家人。
當時他只是去港口附近完成一個委托,某只咒靈潛伏在了海邊的倉庫里,導致這個重要的貨物中轉地沒法繼續使用了,請咒術界加塞要花更多的錢這位老板自己是這么說的。
夏油杰懶得去想他說的是真是假,有錢賺就行,他不挑剔。
找到咒靈很順利,那只像是一坨被砸扁的血肉泥的咒靈在地上匍匐蠕動,看起來不過二級,可以直接吸收。
就在夏油杰抬起手的瞬間,黑色的繩子從角落里彈出,一把纏住了咒靈,伴隨著男人的一聲猛喝,咒靈瞪大眼睛,瞬間四分五裂了。
這把夏油杰嚇了一跳,往那個繩子彈出的漆黑角落看去
好像沒人。
不對,是有人的。
看起來一臉衰樣的黑人男性站在陰影之中,氣喘吁吁,似乎穿了一身的民族服飾。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夏油杰,抬頭一看,同樣是一愣,但當發現了趴在夏油杰肩膀上的白色咒靈,一瞬間就變得眼淚汪汪。
“太好了”
他操著一口蹩腳且口音濃重的日語。
“你能看到咒靈對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