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君也不需要了解那么多,你只需要一個尚可的大局觀,和身為五條家主的身份,你的號召力和強大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價值,是別的地方沒法找補的,其他的東西就由我和其他人來吧。”
這話五條悟愛聽感覺就像是不需要怎么太多動腦子,交給一色晴生就夠了。
“別的地方也不能指望你嘛,畢竟你的確沒這方面的天分”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好稀奇很少聽你說的這么直白,因為我們已經很熟了嗎”
“認識了快十年了難道不能算熟悉嗎,如果你覺得僭越的話”
“不蠻不錯的感覺這樣使喚你更心安理得了”
“喂。”
五條悟不討厭被人指出缺點,因為他足夠強大,任何的缺陷都可以被強大的實力彌補,所以總能稱得上無傷大雅。
就像現在,一色晴生直接告訴他這件事不用你來做,反而讓他有種松口氣的輕松感。
“術業有專攻,你的優勢是他人無可或缺的,保持現狀就好,我讓你讀那么多書,帶你去那么多地方,就是為了培養你的大局能力,就算哪天我不在了,你只要在把控大局的方向上不出問題,別的都好說,主將的意義就是如此,親歷親為對于領導者來說不是好事。”
五條悟這輩子是沒什么機會成為深不可測運籌帷幄的領導者了,他的性格太跳脫,與其期待他變成另一個人,不如幫他準備一個讓他能夠最好自我發揮的平臺。
這是一色晴生要做的事。
所以他需要去拜訪天元如果這位傳說中的基石愿意看在五條悟的面子上見他一面的話。
“但杰最近遇到了事情我得先優先他那邊。”
“很重要的事”
“他的事對我都很重要。”
四宮輝夜面色蒼白,眼圈微紅,但神色卻沉著平靜。
她的父親于三天前去世,臨走前將手中全部的股份和產業轉讓給了這個女兒。
民族文化和國情在此,沒有給最大的,甚至已經五十多歲的長子,完全背離了長子文化不說,就連另外的幾個男性后代都沒考慮,甚至給了最小的,就連身份血緣都不能確定的小女兒。
一色晴生并沒有控制四宮雁庵那么做。
這位老人臨死之前驅散了所有人,將小女兒叫到床前。
他真的已經很老了,全身都散發著即將行將就木的死去的氣味,只有一雙眼睛如此明亮。
他看著自己最小的孩子,唯一的女兒,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眼神又明亮了幾分。
“真像啊,輝夜,像你媽媽像名夜竹。”
四宮輝夜的母親名夜竹,曾經不過只是個陪酒女,四宮雁庵很喜歡她,直到某天名夜竹懷孕,并告訴四宮雁庵這是他的孩子,即便腹中骨血的真正父親存疑,鬧得沸沸揚揚,當時就已經年過半百的四宮雁庵還是力保下了這對母女,從沒出現過任何明面上的親子鑒定,并宣稱四宮輝夜就是自己的女兒。
名夜竹在生下女兒后不久就因為心臟病去世了。
那是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女人,見之忘俗。
“你找的那個男人不錯,不要和世家子弟糾纏在一起,他們眼里的你不過是附庸,讓他入贅,我手上的東西都是你的,你的兄長們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