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面對莊園主的盛情邀請,一色晴生看起來就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真是讓人頭疼。
雖然知道一色晴生完全沒興趣在一個地方久呆,但因為是自己的老板的要求,那么這個局就必須要設了。
對不起啊一色,實在拒絕不了就留下來吧。
畢竟自從這位財波誠一郎的弟子到了之后,餐廳的上座率和宴會的預訂率都高了不少
讓這樣的人才留下,百利而無一害,哪怕只是負責一部分都夠了,是絕對的不賠本的買賣。
一色晴生還是沒有說話,甚至不敢抬頭去看。
如果說剛剛他的注意力還集中在怎么逃避這個詭異的局面,那么現在就完全不是了。
酥麻溫熱的觸感在他的后背上來回滑動更準確一點,是脊椎的位置。
那種好像越過了皮肉被吮吸親吻骨骼的感覺太奇怪了,一色晴生不受控制的想要發抖。
只要是個人類都沒法不對這樣的觸感覺得頭皮發麻。
“啊”
在自己完全沒法發現的情況下,一色晴生的臉不自覺紅了起來,甚至忍不住低低的喘息了一聲。
太詭異了,溫熱的觸覺從肩胛骨附近轉移到尾椎,滑膩又溫柔,蜻蜓點水式的輕碰,或者緊致到令人窒息的綿密。
“一色先生”
對面顯然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擔憂的發問。
“請問你”
“對,對不起,我得先”
白發的青年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用手捂住嘴,發出要斷氣一樣的聲音。
“我不太舒服先不奉陪”
匆匆丟下這句話,一色晴生頭也不回的跑開,留下主廚和莊園主兩個人發愣。
跑上樓梯,乘電梯,跌跌撞撞的摸出房卡,打開門,用力關上。
一色晴生再也站不住一秒,關上房門的一刻就踉蹌著倒地,背倚靠著門緩緩滑下,發出不可控的喘氣聲。
太奇怪了。
白發的青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全身都要痙攣,卻還是抑制不住那種糟糕的觸感。
夏油杰閉著眼睛,最終在尾椎骨的部分輕吮了一下。
一色晴生渾身一顫,只覺得周身電流穿過,輕輕咳嗽了一聲,徹底卸掉了全部的力氣。,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