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無關緊要呢。”
一色晴生回應她。
“只是每個人重要的人不同而已。”
芙麗爾仰起頭,看向天花板。
“我累了。”
“你很快就能睡個好覺了。”
“我消失了的話,你的這具身體也會直接停止運作哦”
“我自己還有咒力,不勞費心,多運行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紅發的少女再度深深,深深的嘆息。
“他們已經準備好去臨近的世界轉世了,不用你再操心了。”
“效率很高嘛。”
“那當然,你不看看我是”
紅發女孩最后的聲音消失在了唇齒間,她的頭顱不知何時被貫穿,一色晴生緩緩收回手,只在機械少女的頭上留下一個空洞。
一切都結束了。他緩緩的呼出口氣,從地上撿起浴袍,把機械的尸體裹了起來,抱了出去。
順著樓梯向上,天光近在眼前
一色晴生停住腳步。
他面前就是某個讓他生理性產生不適的東西。
黑發的年輕人微笑著,神色溫和雋永,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望著下面的一色晴生。
“真了不起啊,還以為你還要花更長的時間才能找到這里來。”
一色晴生懶懶抬眼看他。
“沒有用芙麗爾找到更適合的身體,很失望嗎”
“外崎一輝”仍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也不至于,只是想要短擇一下而已,我有更好的目標在。”
“”
一色晴生懶得去想他“更好的目標”是什么,這個人要換多少殼子跟自己也沒有關系,反正用他頭上的那一圈線認人就好,方便快捷。
他抱著芙麗爾的尸體,頭也沒偏的路過了“外崎一輝”。
黑發的咒術師仍舊滿臉微笑,什么也沒說,目送著一色晴生把機械少女的尸體帶走了。
什么是最方便快捷的,讓一臺機器再也不能運轉
無疑是把她丟進水里。
芙麗爾還算是精密的儀器,而一色春的身體不過是用咒力粘連成的細小碎片,隨著作為中央主腦存在的芙麗爾的消亡,她也開始逐漸崩解。
一色晴生站在河邊上,反復的深呼吸了幾次。
雖然作為一色春,沒有記憶的日子也算不上糟糕,但他總歸是要面對現實的。
芙麗爾的尸體被輕輕丟入水中,最終只是濺起一小朵水花。
岸邊的人閉上眼睛,決定結束這場用臨時身體進行的旅行。,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