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們能證實了一件事,環境是靜止的,只有他們兩個,還有那個每次固定刷新出來的怪物是活動的。
唯三活動的東西可能只能從他們身上找突破口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
一色晴生抬起頭。
“我們要按照她的意思走完劇情,時間才會繼續流動”
夏油杰愣了幾秒,一瞬間他的臉色鐵青,暴怒而起
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卻讓早就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教祖憤怒到嘴唇都在顫抖。
最終他咬緊牙關,看著還是滿臉平靜柔和的一色晴生,從齒縫里吐出幾個字,艱難的像是吐出內臟和血。
“你讓我看著”
白發的青年歪歪頭,面對著夏油杰的焦躁不安,神態堪稱寧靜和安詳。
他往前走了一步,得到的是夏油杰警惕的后撤。
白發的青年沒有后退,他再度向前一步,終于趕在夏油杰逃跑之前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
“杰,你得冷靜些。”
他的手如此溫暖,放在夏油杰不知何時被冷汗浸濕的臉上,甚至能放松他因為過度用力咬住牙齒而酸痛的肌肉。
“放松一點,冷靜些,很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
他溫聲的安慰著,又一次的像是在哄著小孩子。
夏油杰偏偏就吃這一套,他一邊不可抑制的松軟下脾氣和全身的肌肉,一邊從心底莫名的涌出一股酸澀的不安感。
最終他開始粗重的喘氣,大汗淋漓,狼狽又落魄,下巴還擱在別人的手心里。
一色晴生笑了起來他甚至去輕輕撓了幾下夏油杰的下巴,奈何當事人還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倦怠里,完全沒注意。
“好啦好啦”
他最終放下手。
“走吧,再來一次。”
之前的每一次,夏油杰都會在怪物用手指去戳向一色晴生眼球時出手。
這次他站在一邊,雙手攥拳,像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在克制自己,頭也用力的側向了另一邊,不去看正在發生的事情。
怪物刺耳的笑聲和極長的手指就在一色晴生的眼前晃來晃去,說著些似是而非的威脅的話。
果然,無論如何,對方的設定都只是個高中生而不是黑手黨,不可能真的去挖掉被霸凌者的眼球。
一色晴生盯著眼前的手指看,最終有了種莫名的沖動,難以抑制的欲望,并非來自他本身
他并不打算壓抑這種感覺。
在夏油杰視線不能觸及的地方,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把本就神經緊繃的男人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的回過頭去看,卻看到那怪物捂著自己的手,在地上打滾慘叫
一色晴生吐出口中的手指,粗重的喘息著。
他的雙腳虛浮,手卻穩的要命。
他抓起了女孩的衣領,打開本來紋絲不動的窗戶,抱住還在慘叫不已的施暴者。
一起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