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爾還是沒有聯系你”
雖然只是一張布娃娃頭的臉,一色晴生卻從上面看出了困惑不解。
“你以為呢”
白發的青年揮了揮手,表情堪稱百無聊賴。
“她自己不出來我也沒什么辦法,畢竟我也并不擅長計算機,這方面你們是專長,既然你們自己都做不到把她找出來的話,那我也無能為力就是了。”
里帳嘆了口氣。
“嘴巴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攤開事實講道理而已。”
一色晴生聳聳肩。
“不要想著推鍋給我,我只是幫忙的,埋怨我的話就不要繼續合作了。”
表帳嘆了口氣。
“你今天的脾氣有點大啊,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嗎。”
“有問題的是你們兩個吧,芙麗爾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別告訴我你們真的很在乎那些孩子的死活。”
表帳和里帳對視了一眼。
“怎么猜到的”
一色晴生長嘆一口氣。
“果然,我不點破你們是根本不打算交底啊。”
“大家都要留些余地嘛”
里帳縮了縮脖子,語氣倒還是一如既往的輕佻。
“別來這套。”
一色晴生忍住了不雅的翻白眼。
他的確煩著呢,自從和那個神神叨叨的怪人見過面之后,他的心情就沒好起來過。
但起碼他能確定了一件事芙麗爾現在并不是自由的,更糟糕一點,她現在處在被其他人控制的狀態。
表帳和里帳早就知道了,但一直忽悠他芙麗爾可能是找了什么人合作,不能怪他火大。
一個隨心所欲的超級ai和一個在人類掌控下的超級ai是兩碼事。
還好,起碼他已經和那個操控了芙麗爾,能把自己的意識挪來挪去的奇怪東西碰過面了。
他說要自己幫忙照看一個孩子
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大費周章留下線索讓自己去找他,結果只要求自己幫忙照看一個孩子。
但如果說這個普通人的小孩是什么很關鍵的一環一色晴生不信。
一個能用那種方式來保全自我意識的人,怎么看也不是會下出一步險棋的性格。
要么那孩子只是個開始,要么那孩子是個陷阱。
無論是不是陷阱,他都要去看看,讓人無法拒絕的魚餌,擺在明面上的陽謀。
“外崎一輝”本打算和他立下束縛,如果一色晴生答應幫忙照看虎杖悠仁,他就會通過咒術界高層,去把七海建人還在高專留存的學籍轉入正常大學。
很難拒絕,大約是政府行了方便的緣故,高專有權利扣留學籍,只能說幸好秀知院本身也是不可撼動的怪物,這才保住了插班生正常升學的道路。
但因為涉及了咒術界的問題,就連輝夜大小姐的手也不能伸的太遠,御三家又對高專的學籍系統沒太大掌控力,五條悟估計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種體制內的問題。
一色晴生也不愿意他們倆摻和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來,一個做不到,一個沒必要。
這么一看,咒術界也的確十足的傲慢,這態度簡直像是在對每一個入學又想離開的孩子說,“無論如何你都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