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是這樣,視而不見。”
名叫芙麗爾的女孩嘆了口氣。
“可是我明明是他們制造出來的。”
一色晴生怔了一會,他需要點時間來反應
他想起來了。
名為芙麗爾的女孩,是由表帳和里帳創造出來,聊以解悶的人工ai。
介于她被創造出來的時候,一色晴生的父母可能都不認識,所以中間具體發生了什么他還一無所知。
但起碼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她做了什么能讓制造者暴怒的事情,而且成功逃走了在他人的協助下。
此后,這個幽靈少女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不斷的試圖在全國境內引起自殺
作為制造者的表帳和里帳不得不給她收拾爛攤子,也因此接觸到了咒術界
原因很簡單,芙麗爾誘惑自殺或者失蹤的孩子,全部都是年輕的咒術師。
當時的一色晴生算是半個志愿者當時他還在秀知院的初中部讀書,參加了一項測試,就莫名奇妙被選中去做小白鼠。
“因為你不太像個人類嘛,雖然看起來蠻正常的。”
這句話是里帳說的,讓本來還保持著溫和笑意的少年人瞬間沒了表情。
“哦,謝謝夸獎。”
他半睜著眼睛,用一種毫無情緒波動的語氣回答。
實驗的具體原理對他保密,但不妨礙現在的一色晴生自己就能還原出當時的情況比如,表帳和里帳在常識通過人的潛意識,激發某些本來沒有咒力的人,在某些特殊的催眠狀態下,可以一定程度的使用咒力。
當時還只是個構想,而想要激發人的負面情緒,同時又不能精神失常或者產生各種病理性的情況,他們得找個精神足夠堅韌,甚至能做到將自己的理智和情緒分割的測試人,通過催眠等手段,讓受試者進入一些足夠激發恐怖情緒的場景,而表帳和里帳在外部觀測情緒波動的產生,推導如何通過催眠讓普通人也能產生咒力
一色晴生就是那個倒霉的受試者。
“所以,你當年是特地回來搗亂的”
聽到白發的少女如此詢問,芙麗爾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當然啦,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把能夠對付我的東西造出來嗎。”
“所以當時我殺了你很多次一次又一次。”
紅發的女孩嘟起嘴巴,她的睫毛又密又長,嘴唇鮮紅,臉頰也是紅紅的,嬌嫩的像是花蕾。
她用一種埋怨的,像是撒嬌似的聲音說著。
“可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給我呢”
“聽說過弗洛伊德嗎”
里帳笑嘻嘻的問,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在少年的眼睛前晃來晃去。
“你指他的哪一個理論順帶,他的部分觀點已經被認證是錯誤的了。”
一色晴生閉著眼睛,并不因里帳輕佻的語氣而產生情緒。
“就是本我,自我,超我的那一套。”
里帳沒在乎這孩子的不禮貌,仍舊語調輕快。
“紅色的本我,黃色的自我,藍色的超我。”
確定了少年真的不會睜開眼睛,里帳輕手輕腳拿起了一邊的頭盔。
“總之,這套系統里我們有意識的借鑒了這些,來確保你的安全。”
“不要忘記藍色哦。”
他把那造價不菲的精密儀器按在了一色晴生的腦袋上。
“簡直像是盜夢空間的戒指和硬幣。”
這是一色晴生的評價,他不是專業人士,不知道表帳和里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夢境中鮮明的顏色無非紅黃藍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