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水平相當不錯。”
五條悟馬上就要飄,具體表現為眉飛色舞表情驕傲的像是要翹到天上。
“當然嘛我可是niceguy哦”
一色春吸了吸鼻子,又舀了一勺蛋糕。
“那么niceguy可以之后幫忙洗碗嗎你肯定把廚房弄得很亂”
“絕不”
自稱niceguy的二十歲成年男性回答的斬釘截鐵。
怎么說呢,早料到了吧。
畢竟這人是五條悟。
七海的高中生活已經過去了兩年。
作為學生會的一份子,常年穩居年級第三,看著白銀會長和四宮大小姐打情罵俏
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沉甸甸的,讓他甚至憑空產生了幾分不真實感。
“恭喜哦。”
四宮輝夜一如既往端莊文雅。
“七海君大學畢業之后,四宮財團的大門隨時為早稻田的畢業生敞開大門。”
“那也要看七海最后選什么專業吧,萬一是和財團完全不沾邊的話可就算了。”
白銀御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七海君是不可能去學什么文學之類的吧”
“嗯,目前的打算是去政治類的”
輪到四宮輝夜詫異了。
“不是經濟嗎還以為七海君會更喜歡金融經濟之類的。”
年輕的前咒術師,現預備役大學生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和某些人有約定。”
他鄭重的說,少年的表情太過認真,一時間讓兩個朋友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希望七海君可以去讀政治類。”
一色晴生坐在陽光里,皮膚被太陽曬的微微泛著光,像是一尊被太陽直射的石膏雕像。
這話說的直白,讓七海建人有些無措。
他捧起面前的咖啡杯,為了掩飾尷尬猛喝了一大口,結果被燙了一下,舌面的灼痛感準確無誤的傳達到了大腦,引得少年人一陣激靈。
一色晴生微笑了一下。
“別太緊張,這只是建議,不是要求,畢竟我也無權要求七海君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如果你愿意進軍政界想必大小姐她很愿意做你的后盾,培養一個屬于自己的政客,對于財團而言是大有益處的。”
“我知道。”
年輕人有些遲疑不定。
“但是,為什么是我”
“不指望你的話,難不成要我去指望五條君嗎。”
一色晴生搖了搖頭。
“家入小姐時間不夠,五條君某些方面根本靠不住,除此之外也沒有人能承擔這個責任了”
“七海君,只有你,能夠有能力去做到。”
“對你同期的事情我深表遺憾,我們沒法讓已經發生的事情改變,但起碼可以讓有些事情不再發生。”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
一色晴生沉吟片刻,輕聲的說。
“你可以的那樣的感覺,也不好具體形容是什么”
“你可以的,你能做到。”
金發的年輕人渾身一震,忍不住挺直了背脊,目視前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