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姐。”
伏黑惠輕輕喊了一聲,站在女孩身后,伸出手想去拉女孩的裙擺,最后縮了縮手指,忍住了。
一色春在做早飯。
女孩的個子顯然不夠高,拿東西很費勁顯然櫥柜之類的高度設置很人性化,專門為某些完全懶得做飯的大貓咪設計。
對于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女孩來說,太殘忍了,她不得不拖著一個小板凳,忙忙活活全家四口人的早飯,有時候還得在椅子上踮著腳。
伏黑惠想幫忙。
伏黑惠有心無力,別說他了,就連津美紀都很難在春姐姐做飯的時候插手。
“對于我這種人來說廚房如戰場吧”
白發的女孩拖著腮,一邊思考一邊說。
“就是別人插手我會很焦慮的程度,不喜歡別人和我一起做菜”
\而且在家做飯完全沒有復雜到需要幫手的地步嘛。”
當時五條悟提議你可以做非常復雜的飯再讓姐弟倆當幫手。
一色春睜著一雙異色的眼眸,用一種幾乎干癟的語氣對五條悟說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你真的還覺得他們幫得上忙嗎。
伏黑惠覺得在理。
所以他最終沒敢拽住女孩的裙擺,而是輕輕喊了一聲。
一色春放下手里的煎鍋,回過頭去。
“小惠怎么了”
她慢條斯理的擦干手,摸了摸男孩炸起的短發。
男孩不太舒服,又有些羞澀抗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學校運動會。”
他臉漲的有些紅,哽著說出這句話。
一色春有些茫然的望了望他。
小男孩最終受不了這太過奇怪的氣氛,嘴唇抿了抿,
一色晴生無奈的笑出了聲音。
該說什么好呢,伏黑惠太聰明敏銳,五條悟又一貫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這話哪里是對一色春說的,是對他說的啊。
看來還是要去一趟的順帶領上某只順毛的小黑貓。
也該再放父子相見放風了嘛。
一色春把水壺塞進背包里,拍了拍有些翹起來的粘扣,讓包上的小熊不至于太滑稽。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即便從來沒考慮過防曬的問題,出于陽光的刺眼,她還是戴上了一頂米黃色的小圓帽。
訂好的影視房飲料零食不限,她只是單純想從家帶點茶。
年長男性和年幼女孩的組合有些引人注目,讓店員小姐忍不住多看了一色春幾眼。
白發的女孩安慰的對她笑了笑。
夏油杰眼睜睜看著店員的身上冒出一根淺藍色的細線,纏上了女孩的手腕,順著纖細的手臂纏繞上去,最終扎入手肘處淺青色的血管里。
看起來有點疼,這讓成年男人有些不自在的撇開了視線。
細絲像是蛇,鉆進女孩的皮膚里后就不見了。
“走了。”
女孩拿著鑰匙,在夏油杰眼前晃了晃。
“在等我邀請你嗎”
看到夏油杰還在發愣,女孩嘆了口氣,滿臉寫著“真拿你沒辦法”。
之后她微微彎腰,做了個舞會上男孩邀請女伴跳舞的姿勢。
明明是個身材站在夏油杰面前嬌小的女孩,卻好像很自然的掌握了所有事情的節奏。
夏油杰看著她,只覺得臉皮抽搐。
他可沒臉把手放到這姑娘的手心里。
“ironanironan”
女孩哼著奇奇怪怪的小調,手指上鑰匙一圈圈的轉,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夏油杰跟在她的身后,左右環顧。
這里的私密性很好,每個房間都房門緊閉,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音,顯然靜音做的不錯。
“到啦。”
女孩用鑰匙開門,先是換下腳上的運動鞋,穿了店家準備好的一次性拖鞋,吧嗒吧嗒進去了。
房間里冷氣很足,為此還準備了可以蓋在身上的小毛毯,零食塞滿了柜子,桌子上有茶,也有各色飲料,透明的冷柜里塞滿了各種冷飲。
“坐。”
一色春非常自然的占據了沙發最好的位置,扯了個小毯子把自己裹起來,拿著遙控器找影片。
夏油杰坐的有些拘謹,手老老實實的放在了膝蓋上。
影片開始的毫無預兆,美國人的汽車載著未來鋼鐵俠在沙漠里狂奔。
一色春開始拆薯片。
到了雜志女郎的部分,女孩哼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