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清醒嗎”
角崎瀧無語到了極點,伸手在一色晴生眼前晃了晃。
白發的青年兩眼發直,微微張了張嘴。
“啊”
“這就是屬于人還在這里但是靈魂已經飄走了的典范了吧”
薙切繪里奈伸手,想要去戳一色晴生的腦袋。
她被躲開了,一色晴生還是反應了過來,偏了偏腦袋,不讓自己被戳到。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啊”
木久知圓果從冰箱里摸出一盒牛奶,嘆著氣,想去熱一下再給他。
“圓果。”
一色晴生回過神,喊了她一聲。
“麻煩你了,但是不用管我”
他嘆了口氣,把自己往毯子里縮了又縮。臉上卻是笑著的。
“我就是,有點困。”
薙切繪里奈嘆了口氣。
白發的青年把自己蜷縮在沙發和毛毯的中間,微微合上眼睛,想要補充一下精力。
今天他就要再見到許久沒見到的長輩了
薙切繪里奈的爺爺,薙切仙左衛門。
說起來,仙左衛門還是他的恩人,平日里無論去到哪里,都會寄禮物回去,和這位性格爽朗,頗有大將之風的老人關系也一直不錯
前提是不要操心他找女朋友的事情,老人家就是很熱衷于這種情況,包括還在遠月上學的時候,老爺子就一邊用力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問為什么同學都去聯誼你不去啊年輕人不是要多和異流感情嗎
一色晴生當年還不到一米六五,被他一拍往前走一步,小聲說我要去了會被分到女生那組的,太尷尬了。
老爺子就會笑,說沒關系,還年輕嘛,還會長高的。
等他真的長高了,又已經坐上了遠月第一席的位置,天天忙的不可開交,別說聯誼了,不重要的課都可以不去上。
據這幾天薙切愛麗絲的透露,本來他一畢業,老爺子就想給他安排相親然而才波老師下手太快,be剛剛才結束,立刻就把徒弟薅去國外,陪他繼續環球旅行了,這才讓薙切仙左衛門沒機會提起來。
然而等他回國了,又偏偏出了意外,一拖再拖,拖到現在。
沒想到的一點是,比起薙切仙左衛門,他反而先見到了繪里奈的母親,薙切真凪。
“這副樣子可不能去見相親對象哦。”
面對他的時候,薙切真凪總是會很溫柔。
“你的弟弟不是明年就要和紀之國家的女兒結婚了嗎你可是哥哥,弟弟要結婚了,你連戀愛對象都沒有,這樣可不太好,你家也不會愿意吧。”
“”
謝謝,真的不想去,他還年輕啊,弟弟要結婚了管他什么事情啊,小慧和寧寧是十幾年的長跑修成正果,前面鋪墊了那么多,現在結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
“所以說還是考慮一下我們家繪里奈”
“母親。”
薙切繪里奈伸出手,捂住了薙切真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