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晴生有點頭暈。雖說他已經封閉了自己的痛覺感官,但不代表他能封閉自己的知覺,而且比起他預想的最糟糕的情況直接上嘴,起碼是先用手把他撕了
本來只是腹部上有不可修復的空洞,現在他的整個軀干都快被掏空了,一條胳膊也被拽了下來。
“所以我是什么味道的”
一色晴生扯扯嘴角著,冷汗直冒,看著兩面宿儺咀嚼。
比起感官的不適,更不舒服的是咒力的流失,感覺自己像是個本來灌滿了水的氣球,現在整在止不住的漏水。
“沒什么味道,有點腥甜味。”
兩面宿儺淡淡的評價完,擦了擦嘴。
“你肚子上那個洞是怎么回事死前被人捅了嗎。”
“”
白發的青年苦笑著,點了點頭。
幸好作為食物,他似乎并不算合格,不如魚湯來的有滋味,兩面宿儺只嘗了一次鮮,就沒再有什么興趣了。
兩面宿儺也注意到了他在黃泉古道上的行為藝術,不太理解。
“所以這有什么用處”
“沒什么用吧只是,覺得有趣。”
一色晴生注視著墻壁,在上面刻下了一句話。
“一切法如幻,遠離于心識”
兩面宿儺皺了皺眉。
“楞伽經”
白發的青年一怔。
“你知道啊。”
畢竟詛咒之王,一看就不像是會學習佛經的人。
兩面宿儺懶得回話,只是揮了揮手。
一色晴生不再說話了,他對于佛經的印象,也只是幼年時期外祖母的耳濡目染,已經殘缺了很多,現在也不過只是一股腦的,把自己尚存的記憶,全都寫了上去。
得承認,詛咒之王就是詛咒之王,戰斗的方式和花樣多的讓人驚嘆,一色晴生這段時間里被他點撥了不少,好像對于自己這種無害的術式,也有了些戰斗的思路了。
“近身戰不行就不要近身,最愚蠢的式神使永遠是那些試圖格斗的。”
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未免傲慢了些,但如果是兩面宿儺,反倒有了點公信力。
一色晴生有了些想法,做了些嘗試
嘗試對象是兩面宿儺。
這人出乎意料的,在戰斗上是個好老師,他的確學到了一些東西
回去可以試一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