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其實還活著吧要不然怎么進不來”
兩面宿儺皺著眉頭,只要一只手,就能把白發的青年拎起來。
一千年都過去了,好久沒遇上這么有意思的東西,自然是要多玩一會。
白發的青年緩緩吐出一口咒力混雜著殘渣的東西。
“喂,你會什么”
兩面宿儺像是本想把他帶到自己的領域里去的,結果發現根本拉不進去,這人的靈魂結實的簡直奇怪,活像是被人捶打了千萬遍,堅硬的程度簡直像是鉆石。
這才是真正的詛咒,他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撕碎拉扯一個遍了,對方卻還是把他捏在手里,輕松的像是老虎叼著一只兔子。
“會不會做飯”
兩面宿儺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這可是問到老本行了。
一色晴生深吸了口氣,只感覺自己的雙手還在止不住的發抖,像是得了癲癇一樣。
這時候如果能有人來把他的手夾在中間,狠狠拍一下就好了,對于緩解緊張很有效果。
但是沒有人,反而有個兩面四臂的怪物在背后看著他。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找到的這間頗為現代化的廚房,不然如果還要親自動手燒火,肯定會麻煩不少。
冰箱里食材還算齊全
兩面宿儺扔給他一大塊肋排一樣的東西。
“做這個。”
這怪物的聲音滿含著惡意,被那四只眼睛盯著的感覺如芒在背,一色晴生止不住的微微發抖,某種快要被刻印進本能的恐懼竄上他的脊椎骨。
白發的青年咬緊了牙關,強逼自己冷靜下來,看著打量著眼前的食材。
羊肉嗎,還是豬肉
不可能是牛,這一看就是肋
兩面宿儺站在他背后,滿懷著惡意的笑了出來。
昭然若揭,白發的青年眼前止不住的發黑,一只手按著灶臺,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忍不住的,深深的干嘔起來。
果然在潛意識的深處,他還是把自己當作人類來看待的。
最終,兩面宿儺也沒讓他做了那塊肉。
據本人說是,他現在的狀態也沒什么進食的欲望,做了也沒有意義,只是單純的閑得無聊罷了。
“現在的人間是什么樣的”
這個問題真要說起來,還是和一個千年以前的人說,估計等他離開黃泉都說不完。
一色晴生背靠著墻壁,僵著身子,任由兩面宿儺把腦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虛虛的放在了兩面宿儺的臉頰兩側,術式緩慢的運轉著,清除梳理著他腦內那些紛亂的情緒。
特級和特級之間顯然也是有著明顯的差距的,更不用提的他的術式并不適合于戰斗,崽崽不在的情況下,他的實力本來就被大幅度的削弱了,面對號稱是詛咒之王的兩面宿儺
送菜的份而已。
說起來就是很后悔沒有好好想過,怎么把自己的術式鍛煉出一些更有攻擊力的方法來。
如果說在死者的世界,人人都是靈魂的狀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