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是什么事啊,先是有人當著他的面要ntr,又是要給兩個孩子開家長會,這兩種組合在一起不就是完全變成了丈夫出軌的年輕媽媽的生活了嗎。
饒了他吧,最近好累,好想睡覺。
“你是伏黑惠的”
有些年邁的女老師遲疑了,看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小男孩。
且不說臉的問題了,姓氏就天差地別,到底是怎么被填進這一欄的
白發的青年對她微笑。
“我是受小惠的父母親的囑托,一直照看著這孩子,所以也就自稱是他的監護人了。”
挑不出什么毛病的答案。
老師的本能告訴她應該多問兩句才是,可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心安,反倒讓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于是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年級還好。”
像是想到了什么,負責的女士皺起眉頭,還是提了一句。
“等到升上二年級,學校里的各項活動,就都會讓孩子們參加了,其中不乏很多場合,需要家長出席,諸如運動會,還有各種社會實踐”
“既然您已經自稱是他的監護人了,那么這些事情上,還是要負起責任來。”
一色晴生笑著應下一切。
反正只要他有時間,肯定會來嘛,就算沒有,也可以想辦法哄五條悟過來。
小貓咪自己選擇飼養的人類幼崽,適當的也要負起責任來啊。
“剛剛的那是你媽媽嗎”
一色晴生和老師談完話,自然而然的送了伏黑惠回教室。
這自然引起了不少孩子的興趣似乎是某種民族特性了,即便是孩子們,也會對一貫和自己不同的那些人和事感到稀奇,如果略微接觸一下,稍微覺得有什么不好,那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排斥。
同班的女孩有些好奇的發問,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伏黑惠。
小男孩默不作聲,輕輕偏過頭去。
即便是毫無回應,那張稱得上是小帥哥的臉,也沒法引起其他同學的不滿。
“怎么可能是伏黑同學的媽媽啦,那一看就是男人誒。”
這是另外的聲音,但同樣有掩飾不住的好奇。
“所以,剛才的到底是伏黑同學什么人”
伏黑惠沉默了好一會,低著頭,同學們并沒有四散開來,趁著下課的時間,非得要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問出來。
“是我媽媽。”
小男孩的聲音細如蚊吶,聽著就知道,一定是感覺別扭極了。
同齡的小孩子們可是聽不出來的,立刻歡呼了起來。
“我就說是伏黑同學的媽媽吧只有媽媽才回來和老師見面的”
“可是那是先生吧先生怎么可以做伏黑同學的媽媽”
先生當然可以做他的媽媽。
伏黑惠想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如果說,會來學校見老師的,就是媽媽的話。
那一色先生,只要他不說,就可以,是可以暫時做他的媽媽的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