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優完蛋了。
“石上會計,還請保持安靜。”
誰也不知道四宮輝夜是怎么做到的,把本來還賴在被窩里的石上優直接抓了出來,打包捆綁好的送到預定好的房間。
凄慘的阿宅此刻嘴里還塞著店家免費給的蘋果。
“很好,那么會長就和七海君先接觸一下吧,秀知院歷年的考試入學試卷都在這里了,七海同學可以先做一下試試,方便我們為你制定學習計劃。”
四宮輝夜低頭擺弄了幾下手機。
“你的情況,晴一色先生已經和我說過了,所以不必擔心,在座的各位除了那條毛毛蟲都是很優秀的,一定可以讓你在秀知院讀書。”
不行的話,四宮輝夜就該親自去找校長談談了。
七海建人的重點在四宮輝夜不經意露出的屏保上。
這種老式手機,設置屏保還是很麻煩的,要么是直接拍照后設置,要么就是相機存到電腦上再轉錄到手機上。
女孩的屏保,一看就是偷拍的。
是白發的少年的背影,好像是在游樂園之類的地方,背景里有巨大的摩天輪,還有日漸下落的夕陽。
他站在冰激凌車前面,只露出半張側臉,頭發披散著,面容清秀,可愛的像個女孩子。
就算從沒見過一色晴生少年時期的樣子,七海建人也可以認得出來,那份氣質很獨特,就算是照片上的那個人,看起來根本就是個清秀又有點英氣的女孩。
一色先生少年的時候原來長得,完全像是女孩子嗎
以及,這位大小姐,為什么,會用他的照片做屏保
事實證明,人倒霉是可以一口氣來一串的。
菅田真奈美成功達成了她上課的遲到,舍友的追問,以及因為高跟鞋走路不便而狠狠摔了一跤把自己的腳踝摔腫了。
幸好擁有咒力的人,身體恢復能力總是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休養了幾天,還是活蹦亂跳的一條好漢,菅田真奈美臥床休養這幾天也沒閑著,花了點時間去查了查夏油杰究竟是誰
沒什么答案,只是隱隱約約提及了前年秋天,他突然的成為了某個地方宗教的教派教祖,這些年來一直在發展自己的宗教諸如此類的。
在某些似乎是游客或者教眾所拍的照片上,能看到少年穿著袈裟,跪坐在大殿之上,眉眼低垂,倒是真的像極了個佛陀。
菅田真奈美沒什么訪問了解暗網的渠道,自然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她有些煩躁的把電腦扔到一邊,一瘸一拐的去給自己煮泡面吃了。
朋友笑她是一晚上夜不歸宿對男人著了魔了,她表面笑著說才沒有討厭啦,內心直翻白眼心說我要是對一個能做我弟弟的小男孩起那種心思就是禽獸中的禽獸,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是的,就算只差兩歲,夏油杰在她眼里也還是個小男孩,別怪她這么想,一看眼神就知道了,這孩子只是看著聰明,很多事情都還懵懵懂懂的,完全還處在沖動行事的青春期的末尾,最容易上頭做錯事的年齡
所以她現在拿著手機,看著夏油杰發給她的消息,糾結到想要滿床打滾。
其實只是很簡單的一句問候她現在情況如何的話,就算不回也沒事。
但是一旦真的搭上了這條線,曾經她日思夜想卻觸碰不到的世界就會對她打開大門,卻又不得不要綁上不靠譜小男孩的戰車。
菅田真奈美權衡利弊之后,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選,這件事風險太大,又沒個人好商量,所以只好先晾著。
“這幾天晚上,有時間嗎”
這是夏油杰又發來的短信。
已經是九月了,剛剛開學,剛剛返校,時隔快三個月,他又主動發消息了。
菅田真奈美一下子坐了起來。,n,